天下敬我,我敬天下。
之前道懸率天下劍圣給他敬酒,如今這杯酒林云又敬了回去,也將飄在滿城的劍意花瓣盡數(shù)收回。
豪氣直沖云霄,道懸率先反應(yīng)過來,隔空召來一杯酒,拱手笑道:“敬葬花公子!”
其他劍圣旋即反應(yīng)過來,亦是拿起酒杯,道:“敬葬花公子!”
隨著杯中之酒飲盡,林云問劍天下也算是落下帷幕。
鏘!
也就在此時,天穹間響起一道驚天劍吟,下一刻萬里云層被劍光盡數(shù)蕩開。
無邊無際的白云,就像是落葉般被掃的一干二凈,天空湛藍(lán)如洗。
咔咔咔!
而后有兩道身影各自扶搖而起,彼此綻放出璀璨奪目的大日,三十六層天的天幕被一層層蕩碎。
那恐怖的劍意,讓在場所有劍修都震驚無比。
“是瑤光和劍帝交手了!”
“原來他們一直在觀戰(zhàn),并沒有交手啊?!?br/>
“這是要去天外交手了!”
……
眾人如夢驚醒,這才知曉,御青峰和瑤光一直都在觀察林云問劍天下。
至于二人在天外交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實際上,林云與十大劍圣交手,各自也都有所收斂,若不然一座天絕城完全不夠。
而瑤光和御青峰則是要問道,要在交手之中,問出九品之上的劍意到底是什么。
他們要找一個答案,自然不可能留手,也將沒法在天神山上動手。
一旦動手,肯定能把天神山打碎,甚至還會波及到天絕城。
真正的戰(zhàn)場,只能是三十六天之外。
唰!
天絕城中破空聲呼嘯而起,有好幾道人影散發(fā)著帝境威壓,破開天幕遠(yuǎn)遠(yuǎn)追了過去。
這是各大宗門的帝境強(qiáng)者,他們要在天外觀戰(zhàn),以此觀摩兩大絕頂高手的交手。
“劍帝之名,師尊承載了三千年,也不知道這次天絕城能否保住?!?br/>
道懸端著酒杯,仰頭看去,神色凝重。
這是御青峰真正意義上收到挑戰(zhàn),而瑤光不是尋常帝君,一朝成帝,鋒芒直追九帝。
“不至于吧,道懸?,幑庠偃绾螀柡?,終究剛剛成帝,如何能與御青峰媲美?”
黑羽宮天羽劍圣出言寬慰道。
其他人也是紛紛出言,還是看好御青峰獲勝,不覺得瑤光可以挑戰(zhàn)成功。
林云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也看好御青峰,師尊是心中有執(zhí)念,只求一戰(zhàn),對手勝負(fù)看的不重。
更多的是追求一個答案!
道懸搖了搖頭,輕聲嘆道:“師尊的性子我知道,所謂劍帝之名,只是一個名號罷了,他早就累了。若有人愿意承擔(dān),他早就放下了?!?br/>
“時至今日,劍帝之名對師尊已是負(fù)擔(dān),若是可以的話……”
他說到此處,停頓了下來。
對于師尊御青峰,道懸比旁人知道的要多,劍帝的名號對師尊已經(jīng)是束縛了。
林云心中一動,眼眸中閃過抹光芒,一下子就猜到了什么。
他在域外見到的御青峰,應(yīng)該不是天絕城的御青峰,那個御青峰更有少年氣,好像真是少年一般清澈而放蕩。
“應(yīng)該不是簡單的分身……”
林云心中暗道,他在域外見到的御青峰,有可能是真正的本尊,天絕城的御青峰才是分身。
當(dāng)然這僅僅只是猜測,御青峰說這是他得機(jī)緣,林云也不清楚這機(jī)緣是什么。
“今日這論劍大會就到此為止,諸位若是有信心,可在天外觀戰(zhàn),也可留下來繼續(xù)交流?!?br/>
道懸看向其他人道。
許多人就等著道懸開口,當(dāng)下橫空而起,一個個飛向三十六天之外。
不過大部分人都得失望,因為境界不夠根本就無法看清,離得近了又肯定會被波及。
但即便如此,只要能感受到些許波動,也會收獲無窮。
“小師弟,我們要去觀戰(zhàn)了,你要一起去嘛?”
林云回來后,夜孤寒和劍驚天等人道。
他們早就想去了,只是一直在等林云。
林云笑道:“我就不去了,我方才有諸多感悟,現(xiàn)在得消化一翻?!?br/>
林云現(xiàn)在的確有諸多感悟要消化,在與十大劍圣交手中,他得天荒劍意得到了進(jìn)一步加強(qiáng)。
許多之前忘記的劍道武學(xué),全都一一想了起來,尤其是螢火劍法的問道卷。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越了問道卷,完全可以譜寫出屬于自己的螢火劍法。
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劍,林云隱約間感覺到了以劍通天的境地。
那種感覺玄之又玄,當(dāng)左手落在劍身時,似乎劍身就變成了天,抬手一揮他就遮住了天。
但這一切,并非留下來的真正理由。
師尊是林云在昆侖最親近和敬重的人,可他對御青峰的感情也很特殊,那是一直都愿意照拂他得前輩。
這兩人打生打死,他到底站哪一邊呢?
還是不看了吧。
“好,那你留下來吧。”
夜孤寒等人點了點頭,便各自騰空而起,朝著三十六天之外飛去。
很快就天絕道場就走了一半的人,剩下的劍修也大都盤膝閉目,感悟兩大帝境強(qiáng)者交手的道韻波動。
小冰鳳留在林云身邊,道:“林云,你覺得誰會贏?”
林云沉吟道:“御青峰吧,師尊贏不了,可我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br/>
小冰鳳奇怪的道:“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