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他咽下口中軟糯的蛋羹,認(rèn)真地看著她,“蕭家人,素來有恩必報。你救了我,還照顧我,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白術(shù)連忙道:“你好著呢,別說什么……”下輩子做牛做馬來報答。
可她還沒說完,男人就打斷了她,眼睛濕漉漉的,一眨不眨:“——唯有以身相許,好不好?”
白術(shù):“……”
白術(shù)咔的把勺子丟回碗里,拿著就頭也不回地走:“我看你活蹦亂跳還能貧嘴,想來傷得不是很嚴(yán)重,用不著人照顧。我回家了,你自便?!?br/> 她才走了兩步,果然,背后床上那男人立刻哀哀叫了起來:“……不行啊,我頭好暈,是不是車上裝得腦震蕩了醫(yī)生沒查出來,要暈倒了……你走吧,不要管我了,我沒事的……”
白術(shù)冷笑:“行,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走了?!?br/> 說著,她還真把碗隨便往桌子上一放,拿起書包就要大步往門外走去。
真的要走?!
蕭凌宸沒想到,這次裝樣竟然會翻了車。
他驚得立刻就要從床上跳起來:“不不,我有事,我很有事,別走!”
他掙扎著要坐起來,偏偏當(dāng)時為了逼真,身上石膏讓醫(yī)生打得不少,行動并不容易。
人還沒坐起來,先把床弄得吱呀作響。
一顆心仿佛被吊在火上,再也承受不住離去的慘烈。
眼看著她漸漸離去的身影,好像又回到那天她在他眼前生生碎裂時候的火光,全身的血都涌進大腦,頃刻又盡數(shù)褪.去,心痛得仿佛刀刃硬絞。
“——白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