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楚銘一直在中級血魔海中游蕩,擊殺的血魔將,已然上千,期間有不少殺人掠貨的武者,同樣被他擊殺,憑借著白色羅盤,他儲物戒指中血靈花的數(shù)量達到了十三株。
其中兩株三千年份的血靈花,五株兩千年份的血靈花,剩下的血靈花,都是一千年份的,沒有繼續(xù)在血魔海中游蕩,楚銘返回入口,從入口離開了血魔海。
兩個時辰后,楚銘回到了楚家,一回到楚家,楚銘便進入了閉關(guān)狀態(tài)。
在封閉的石室中,楚銘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株一千年份的血靈花,雙眼微閉,《洪荒煉體功》第七重的口訣默默運轉(zhuǎn),楚銘在迅速的煉化血靈花中蘊含的氣血。
一株一千年份的血靈花被煉化,楚銘虧損的氣血恢復(fù)了百分之五。
兩株一千年份的血靈花被煉化,楚銘虧損的氣血恢復(fù)了百分之十。
.....
當一千年份的血靈花被全部煉化,楚銘虧損的氣血恢復(fù)了百分之三十五,沒有遲疑,楚銘開始煉化兩千年份的血靈花,兩千年份的血靈花中蘊含的血氣實在太過于龐大,浩浩蕩蕩的氣血融入楚銘的肉身,其中溫度熱量極高,烘烤的楚銘的皮膚呈現(xiàn)不同尋常的暗紅色。
當一株兩千年份的血靈花被煉化完畢,楚銘虧損的氣血恢復(fù)了百分之七十五,也就是說一株兩千年份的血靈花,恢復(fù)了楚銘百分之四十的氣血,當?shù)诙陜汕攴莸难`花被煉化,楚銘虧損的氣血終于是全部恢復(fù),甚至,有著一絲細微的增長,龍精虎猛,氣血滔滔如長河。
楚銘沒有繼續(xù)煉化血靈花,而是將剩下的血靈花收了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從石室中走出,楚銘便發(fā)現(xiàn)楚家彌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來往的楚家弟子行色匆匆。
“楚銘表哥!”
一位身穿青色衣衫的少年眼尖,看到楚銘,頓時叫喊道,向著楚銘的擺了擺手,隨后向著楚銘小跑過來。
“楚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青衫少年氣喘吁吁,看到楚銘,雙眼中除了崇拜,便是敬畏。
“家主說是要舉族遷移!”
面對楚銘的詢問,青衫少年微微停頓,回答道。
聽到此話,楚銘輕輕的點了點頭,看來在他離開的三天里,楚河和玉谷雪已經(jīng)將楚家遷移的事情商議的差不多了。
嗖!
宛若一陣風吹過,青衫少年只是感覺眼前一花,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楚銘已經(jīng)消失在他的眼前,楚銘一路疾馳,向著楚家中央的府邸飛去,眾人眼前一花,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楚銘的身影。
“銘兒,你回來了?!?br/>
楚銘剛剛跨入大門,在楚家大廳中的楚河和玉谷雪便是走了出來,在他們兩人身后,是楚家的幾位主事長老,楚河和玉谷雪雖然是歸元境強者,但是這一次遷移的事情重大,依舊要和其他的主事長老進行商議。
“怎么樣?楚家遷移的事情商議的怎么樣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入大廳,楚銘坐下,詢問道,這些主事長老都是一些真道八九重的武者,在楚銘的眼中,羸弱無比。
“經(jīng)過一天的商議,我們達成一致,楚家是必定要遷移的,楚家主脈和旁系的人數(shù)加起來,應(yīng)該是一千五百多人,至于那些招募來的教練武者,有一些愿意和我們楚家離開,有一些還是希望繼續(xù)待在大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