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榮林這邊還在繼續(xù)說著,“榮林初次到訪那日,宴會上,雖然跟四皇妃有過一面之緣,但那也不過是一面而已,說實在的,榮林跟四皇子殿下交談倒是甚歡,更是感激皇上能夠讓四皇子陪伴榮林在北夏度過余下的幾日,游訪京都各處。{我們不寫小說,我們只是網(wǎng)絡(luò)文字搬運工。-<?小?說?網(wǎng)??>原本榮林也是跟四皇子計劃好的,今日一早四皇子來到榮林的私宅,當(dāng)然,這處宅子并非榮林自己的,而是四皇子覺得讓榮林下榻驛館不太方便,而特意為榮林尋的一處宅子?!?br/>
皇上原先皺著的眉頭,在聽著穆榮林說話的過程中漸漸舒展了開來。
穆榮林繼續(xù)道,“昨日晚,榮林便跟四皇子約好,今日一早便相約一起出去游湖,四皇子的確是個守時的人,一大早便來到宅子了,更是帶著四皇妃一起,就在我們要出的時候,王府那邊突然傳來消息,有急事讓四皇子回去處理,不過是離開半刻鐘的事情,四皇子便獨自出了,獨留下四皇妃一人在宅子中。在等待四皇子的過程中,榮林就讓手下的婢女引了四皇妃獨自到了內(nèi)院的一處屋子里,本想著待到四皇子回來,我們再一同出,卻不想,等來的是帶了諸多兵將的兵部尚書孫大人以及英王殿下。”
夏明遠(yuǎn)深深垂下了眸子,掩住了嘴角不現(xiàn)的一抹諷笑,今天這件事情從始至終不過是一場戲罷了,只是剛剛在宅子門口演戲的人是他夏明遠(yuǎn),而此刻演戲的人換做穆榮林罷了。
“我是請了內(nèi)院的婢女們招呼四皇妃的,因男女有別,所以我便再沒去過那個房間。直到英王殿下和孫大人出現(xiàn),愣是說有百姓舉報說昨日看到兩個身著西疆服飾的男子在街上公然強(qiáng)搶民女了,為了給百姓們一個說法,定要搜看榮林的宅子,原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榮林清者自清讓英王殿下搜一搜也就是了。但四皇妃就在宅子中,榮林唯恐待會兒衙役們沖進(jìn)去會鬧出什么誤會,便只稱宅子里并沒有什么民女,倒是有一位貴客,緊接著引領(lǐng)著諸位大人進(jìn)了內(nèi)院的四皇妃所在房間。”
孫志典和關(guān)若山壓根兒沒有一絲一毫的存在感,這種上一層的糾葛他們只要呆在原地聽著就是了。但看穆榮林至今所說跟早上生的倒是沒什么出入,他剛剛在房間里也是這般解釋的,是接下里他會如何說呢?眾人翹首以盼,終于聽到穆榮林開口說到了最重要的部分。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還望皇上明鑒……”
竟直接將最重要的部分忽略了?夏明遠(yuǎn)差點兒笑出聲音來。眼底卻閃過一道極為敏銳的光亮,穆榮林啊穆榮林,你的確狡猾!
蕭海含漂浮起來的心穩(wěn)穩(wěn)的有下降趨勢,還好,還好沒有說出她躺在**上那不堪的畫面,不過,穆榮林不說,難保其他人不會說?。∈捄:凵駱O為忌憚的瞅了一眼不遠(yuǎn)處站著的夏明遠(yuǎn)等人。心頭火燒火燎,是瞬間,她反應(yīng)過來了。對呀,那不堪的一幕,那連她都不敢回憶的一幕,只要穆榮林不當(dāng)面說出來,其他人根本不會挑破,難不成這幾個大男人要主動供認(rèn)他們看到過她這個女子的身體不成?這是何其厚顏無恥的事情。即便這是事情的真相,即便這是他們都看到的場景。他們也萬不會將其說出口的。
想到這里,蕭海含的整顆心幾乎被慶幸所占據(jù)。太好了,太好了……她只顧得自己僥幸,卻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挨著自己站著的夫君正用毒蛇一般的眼神瞅著她。
皇上聽到此處,雖然知道這是撒謊之言,但一切不過就是在找臺階罷了,“四皇子,穆殿下說的你贊同?”
夏明昭一陣,事情都到了這個份兒上,還什么贊同不贊同的?別說穆榮林壓根兒不會碰蕭海含,就算他們真的有什么事情,為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皇位,這個綠帽子他也是扣定了!只有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他和穆榮林的結(jié)盟才會長長久久,他在北夏如今岌岌危的態(tài)勢才有能扭轉(zhuǎn)。
“回父皇,的確如此,兒臣中途卻有急事回府中處理了,卻沒想到離開不過片刻就有如此大的誤會產(chǎn)生,早知道英王殿下這么重視京都百姓的安危,我本該帶著四皇妃一同回府才是?!边@話說的沒頭沒腦,卻硬生生將夏明遠(yuǎn)拉了進(jìn)來,什么擔(dān)心百姓的安危?這分明就是在埋怨他多管閑事,若不是今天他堵上門了說要搜查,又怎么會牽涉出這么一大攤子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