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的突然發(fā)難,徹底激怒已無耐性的井上,他端著電鉆,猛的對準老吳的頭顱,眼看就要直鉆進去,只要鉆頭下去,老吳就會當場斃命。
正在此時,站在一邊一直沒有參與審訊的谷畑一郎中佐,突然彈跳起來,來不及拉扯井上中佐沖動的舉動,一頭把井上太郎撞飛。
井上太郎被老吳激怒的要一鉆結果這老東西,沒想到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谷畑一郎撞擊的往一側倒去,手里的電鉆脫手飛出,正好觸及到一個打手的腳脖子上,這個多行不義的畜生,當時就被穿碎腳踝,凄厲慘叫著摔倒在地上。
井上險些摔倒,惱怒的拔出,近似瘋狂的頂在谷畑一郎的頭上:“八嘎,你的混蛋,我的正在審訊有重大嫌疑的犯人,你的這是為什么?”
谷畑一郎癟嘴說道:“井上君,你的審訊辦法大大的拙劣,你的一電鉆鉆下去,這個有用的線索就會當場斃命,安瑾蓬戶大佐對你、我說的話,難道你的忘了嗎?”
神志清醒過來的老吳笑了,笑自己勝利了,看來拿命來賭挺過了這一關,他重又閉上眼,等待小鬼子耍出新的花招。
井上太郎羞怒的盯著谷畑,半天才狠狠地放下,對身邊的小鬼子吼道,你們的把這老東西押到司令部。
幾個小鬼子急忙把老吳身上的繩子解開,老吳兩小腿被井上這個混蛋撬斷骨折,繩子一松,兩腳使不上力,一種鉆心的疼痛襲上全身,當時就昏迷的倒在地上。
谷畑一郎中佐皺眉命令道:“你們的快快的找來擔架,把這重要的嫌疑人抬到司令部。”
谷畑一郎和井上站在安瑾蓬戶的辦公室,兩人每人的臉上都有幾道手印,安瑾蓬戶大佐暴怒的罵道:“混蛋,兩個蠢豬,我的叫你們嚴加審訊,混蛋,你們的把老吳致殘成這個樣子,我的計劃都被你們兩個蠢豬給打亂了,混蛋?!?br/>
兩個得力的部下低垂著頭,不敢仰望的噤聲不語,這更震怒了安瑾蓬戶大佐:“混蛋,豬啊,怎么的都變成了啞巴?你們的說,現(xiàn)在叫我怎么的干活?”
此時陰險狡詐的谷畑一郎走前一步,‘啪’的立正報告:“報告大佐閣下,依屬下的建議,我們正好利用這次難得的機會,應該......。<>”
安瑾蓬戶大佐聽谷畑一郎說出的計劃,慢慢的臉上露出陰險的笑:“谷畑君,你的這個計劃大大的好,現(xiàn)在馬上的就要天亮了,你們的暫且找個地方睡上一覺,我的會通知你們馬上跟隨我的行動?!?br/>
再說被堵在大島家地洞下的嚴若飛和鄭三明,剛進去時間不長,就聽到屋里進來幾個穿皮鞋踏地的咚咚聲,嚴若飛緊張的緊緊攥住,一旦發(fā)生意外,兩人寧肯與敵人同歸于盡,也不甘做小鬼子的俘虜。
嚴若飛聽上面的大島醫(yī)生和井上中佐周旋,又聽到翻箱倒柜的搜查聲,過了一陣上面沒有了聲音,他猜測大島醫(yī)生一家不知出于什么意圖,竟冒險幫著掩護他們,這叫他真的想不通。
又過了一段時間,還是沒有動靜,嚴若飛心里開始不安起來,可鄭三明這混蛋,自以為身邊有老大嚴若飛替他擔當風險,心里倒不怎么著急,再加上緊張疲累又受傷奔跑逃命,渾身早已精疲力盡,此時他窩在洞里,覺得溫度適宜,竟特么的睡著了。
突然一聲炸耳的聲音,從洞里傳出來,嚇得坐在榻榻米上的大島醫(yī)生一家,不知洞里發(fā)生了什么,夫人和女兒躲到了墻角落,大島醫(yī)生嚇得站了起來。
嚴若飛正緊張的在洞里等候,希望大島醫(yī)生快點把他倆解救出洞,突然從他身邊響起叫人頭皮發(fā)炸的呼嚕聲,嚇得嚴若飛摸黑一拳搗在鄭三明身上。
鄭三明剛進入香夢,正抓住一個肉嘟嘟帶頭的半圓在欣賞,他朦朧的怎么看好像就是看不清楚,一使勁,被嚴若飛一拳搗在前胸,他‘呴噶’的一聲喊道:“王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