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聯(lián)發(fā)的一頓牢騷,不能說沒有道理,可眼下就是這么個形勢,嚴若飛實在щщш..lā
可他現(xiàn)在是連隊的最高長官,目前兄弟們的思想不穩(wěn)定,這個工作要往深里做,還要激起他們打小鬼子的熱情,這一件一件不得不叫人頭痛的事,真難為了嚴若飛。
嚴若飛不能流露出一點為難的情緒,他看兄弟們情緒低落,牢騷不少,有的竟罵娘,他站起來嚴肅的說道:“弟兄們,現(xiàn)在國家正處在危難時刻,我們是軍人,保國護家,是我們這些有血性爺們不可推卸的歷史責任。”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剛才給你們列舉了一些咱們目前面臨的困難,可并不是說解決不了,請你們放心,我作為連長,絕不會叫弟兄們餓著肚子打小鬼子,更不會叫弟兄們穿著單衣過冬,現(xiàn)在我下達命令?!?br/>
嚴若飛看著立正站起來的軍官,態(tài)度嚴厲的命令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就是抗戰(zhàn)兄弟連的一員,我命令,新組成的特種突擊排,隨我執(zhí)行新的任務。其他排要抓緊訓練,一旦接到我從前方發(fā)回的緊急命令,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全部到位,若有違令不遵著,軍法處置,你們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請長官放心,我們堅決執(zhí)行命令。”
嚴若飛心里清楚,他這次親自帶隊執(zhí)行特殊任務,這是重振抗戰(zhàn)兄弟連弟兄們的關鍵一戰(zhàn),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一支六十多人獵人裝扮的隊伍,步伐整齊的走出豹頭山寨,快速地隱沒進山林,進入密林后,領頭的嚴若飛重新下達各項命令,十人一組的分開行動,向既定的方向進發(fā)。
嚴若飛帶著十名兄弟,在向導的引領下,攀高山下溝豁,穿林踏荊棘,在急行軍中多次遇到小群種和落單的大小野獸,他們沒有時間狩獵,奮力的驅散它們,隱秘的繼續(xù)行進。
前面是一座較高陡峭的山峰,站在溝底仰頭往上看,給人一種高山壓頂?shù)母杏X。
向導對嚴若飛說道:“長官,爬上這座山,就能看到一條土路,那條土路到底通到哪里,我就不知道了?!?br/>
嚴若飛點頭問道:“爬上這座山很艱難,有沒有平緩的地方可以翻過這座山?”
“有是有,只是要繞老遠的路,這一遠一近大概能差一個多時辰的路程,到底怎么走,請長官自己拿主意,我不好多說?!?br/>
嚴若飛又問向導:“老哥,咱們能不能從攀上眼前這座山,不走山那邊的那條土路,直接從這座山上,看著那條土路往山里延伸,找到土路的盡頭?”
向導有點咬不準的說:“按理說應該能順著土路延伸的方向,找到盡頭,就不知要往大山里走進去多遠,我恐怕山路難走,上去了從那面山坡又下不去,再順原路返回,那就不值當了?!?br/>
嚴若飛為了加快行進速度,他帶的這個小組,只能冒險一試,若能開辟一條便捷的山路,那對順利完成任務,還是值得的。
他下達命令:“弟兄們,做好自身攜帶裝備的進一步檢查,我們要爬上這座山,一定會發(fā)生意想不到的困難,你們都要做好心理準備,開始行動。”
山勢陡險,每走一步都很艱難,深山里的落葉很深,看起來很平坦,可一腳踩下去,深處能把人栽進去。
嚴若飛緊跟在向導身后,對領路獵人的機警和處事靈活,從心里佩服,有好多看起來很容易上去的地方,向導甩開偏要攀登危險的地段,這叫兄弟們很不理解。
有的混蛋自以為能的很,偏不信這個邪,竟獨自走到那容易行走的山坡上,走著走著,前面是一堵直上直下的斷崖,他無奈之下只得返回,多跑了冤枉路不說,還差點掉隊。
經(jīng)過相互拉扯牽手攀登,一行十二人終于登上了山巔,站在山頂上,在高處遠眺,看到山下一條土路,就像一條黃帶子,蜿蜒向深山里伸去,在山勢樹林的遮掩下,不知這條土路伸向了哪里。
向導喘著粗氣說道:“長官,我只能把你們帶到這里,再往前我真的摸不著頭腦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