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興滿臉猥瑣的笑,站在門口。
嚇得于萌想立即把門關(guān)上,卻被他大手擋住。
“你個臭表子,老子因?yàn)槟愠粤撕脦啄昀物?,害的我老婆孩子都沒了,你想過好日子,門都沒有!”
他一腳把門踢開,興沖沖進(jìn)了客廳。
只是,他剛要回身對于萌做點(diǎn)什么,卻看到站在餐廳戴眼鏡的蘇哲。
男人看外表斯斯文文,像個文弱書生,只是,在那副眼鏡下面,狹長的眼睛,卻多了幾分狠厲。
李子興冷笑道:“怎么,這么快就榜到小白臉了?可以啊,丫頭,以后我的吃穿就不用愁了?!?br/>
他用腳拉過一個椅子,坐在上面,一條腿搭在另一條的膝蓋上,還不停搖晃著。
蘇哲唇線緊繃,眉頭蹙起,問道:“你是誰?”
“呵,我是誰?那個丫頭鐵定沒跟你講過,我呀,是她的老相好的,小子,什么叫相好的,懂不?就是有過夫妻之實(shí)的那種,這個娘們居然拋夫棄子,你說,這種女人是不是該打?”
李子興指著于萌謾罵,眼神透露著得意,他從一進(jìn)門就看出來,這個丫頭對這個小子很在乎,要不,她也不至于想把他攔在外面。
在沒人注意的時候,于萌從廚房拿著一把菜刀,眼神紅的要滴血,嘴唇都被她咬的發(fā)紫,朝著李子興就沖了過去。
“你個畜生,你要是再敢找我,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這個丫頭的狠勁,他見過,當(dāng)年,如果不是她給自己一刀,斷了命根,他也不至于現(xiàn)在把媳婦混丟。
蘇哲立即攥住她手腕,低聲安慰:“于萌!有我在,用不著你?!?br/>
他從于萌手里,把菜刀搶過來,拎著走到李子興面前。
沒等李子興反應(yīng)過來,刀子已經(jīng)架到他脖子上,冰涼的觸感,讓他頓時感到這個人面畜生簡直更可怕。
他連連求饒:“大哥,刀子有神,一不小心就會失手,我想你也不想為了這個丫頭背上殺人的罪名吧。”
蘇哲嘴角抽了一下,刀子再次逼近,緊緊揪住他的衣領(lǐng),眼底泛著紅,腦子里都是他剛才那句‘有夫妻之實(shí)’的話。
這句話讓蘇哲立即想到,于萌為什么會躲著他,為什么會突然消失這么多年。
好像從這個人一進(jìn)來,這所有的一切,都說的通了。
只是,他的心卻像是被什么東西硬生生切下一角,血淋淋的滴著鮮血,那種疼痛,扯動著身體里每一個細(xì)胞。
蘇哲牙齒咬的聲聲響,聲音也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說,你到底對她做過什么?如果有半句謊言,我要了你的狗命!”
李子興嚇得差點(diǎn)從椅子上摔下來,他本來以為這是一個斯斯文文的男人,不會耽誤他好事,沒想到居然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他苦苦哀求:“大哥,沒有,是我剛才嘴欠,我當(dāng)年是對那個丫頭有非分之想,可是我沒得手,真的,我對天發(fā)誓,不但沒得手,那個丫頭還用刀子要了我的命根,還害的我蹲了五年大牢。
她出車禍跟我沒啥關(guān)系,警察居然都算到我頭上。
我出來以后,為了報復(fù)她,除了找她要點(diǎn)錢花,什么都沒干,即使想干,我也干不了啊,我現(xiàn)在他么就是個太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