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修是什么人,歐陽皓會不清楚?既然當(dāng)初他存心找雷曼麻煩,又怎么會臨時改變主意將新區(qū)那塊地讓給雷曼?
答案只有一個,那便是施憶這個女人和冷亦修達(dá)成了某種協(xié)議,而狗仔爆出的新聞無疑證實了這一點。
歐陽皓在娛樂圈混跡多年,像這種類似的交易,屢見不鮮,他雖然不怎么喜歡這種交易方式,卻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不知為什么,眼前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卻讓他打心里反感。
施憶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不過和歐陽皓見過兩次面,這個男人竟會這般的羞辱自己。
這男人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新區(qū)那塊地是她用身體換來的?他連事情究竟是什么樣子都不清楚,為什么要這樣打胡亂說?
施憶怒極反笑,“呵呵??這就是你不愿像我道歉的原因?好啊,也不是不可以。”
施憶眸色突然一凜,垂眸睨了一眼茶幾上的水果刀,上前操氣水果刀,轉(zhuǎn)身猛的揚手,身后海報隨之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望著海報上那道長長的口子,施憶得意地沖歐陽皓挑了挑眉,“好了,現(xiàn)在我們總算扯平了,你不用再跟我道歉了。”
說著,施憶不顧歐陽皓已變得鐵青的臉色,云淡風(fēng)輕地與他擦肩而過。只是,歐陽皓怎么可能會讓她就這樣離開。
就在她與歐陽皓擦身而過的瞬間,肩膀驟然手里,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便被男人用力推到了墻上。
男人的力道很大,在后被撞倒墻面的那一瞬,施憶只感覺肩胛骨都快被震碎了一般。
她吃痛地悶哼了一聲,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懼意,抬眸輕飄飄地睨了一眼眼前怒發(fā)沖冠的男人,輕笑道,“怎么,歐陽先生生氣了?”
歐陽皓額上青筋直冒,虎口死死掐住施憶的眸子,眸光如刀子般犀利,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施憶恐怕不知道已經(jīng)死了多少遍。
良久,施憶聽到男人森冷的聲音一字一頓從頭頂傳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究竟做了什么?!”
“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那又怎樣?你能把我怎樣?歐陽先生,你不會想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動手吧?”
“如果你不是女人,你的這只手恐怕早就已經(jīng)廢了?!?br/>
“那我是不是要慶幸,歐陽先生你大人有大量?”施憶冷笑。
正當(dāng)二人劍拔弩張的時候,物業(yè)連忙出面當(dāng)起了說客,“先生,小姐,你們都冷靜一下。有什么事情,坐下來慢慢兒談,不必這樣大動肝火?!?br/>
“要談,也得看心情?!笔洓鰶鲩_口。
慢慢兒談?施憶將臉別至一邊,她才不想和眼前這個無理的男人慢慢兒談。
施憶不待見歐陽皓,歐陽皓也對施憶沒什么好感,猛地將她放開,冷然道,“我和她沒什么好談的?!?br/>
在物業(yè)的勸說下,二人倒不像剛才那樣勢如水火,不過彼此之間這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至于道歉和理賠的事情,施憶和歐陽皓都沒有再提,因為彼此都很清楚,若要談理賠的事情,恐怕問題非但不能被解決,反倒會變得沒完沒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