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飛眼睛瞪大,什么?讓我和一個小姐將就過?
葉小白隨即又湊到了項飛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項飛大哥,這個姜春紅,我看身材挺不錯的,豐滿,又挺翹,而且顏值還算可以,何況,你們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好好考慮一下,不要錯過了這份大好的姻緣?!?br/> 項飛的嘴角狠狠一抽,忽然想到了什么,便是對姜春紅說道,“喂,你剛才非禮我的時候,有沒有給我弄好安全措施啊?”
眨巴著水汪汪的一雙眼眸,姜春紅抿了抿嘴,輕輕搖頭,怯生生的回道,“沒有!”
“啊!”
項飛的嘴巴張得大大的,足以塞得下一個鴨蛋。
只聽姜春紅又開口,繼續(xù)說道,“只有和嫖客睡覺,我才會要求用套,但是和心愛的男人,就不用了?!?br/> “你你你丫!”
項飛氣得嘴唇抖了抖,“你要是有什么梅毒,艾滋病,豈不是害死我了!”
“啊,我沒病的!雖然我是做這一行的,但我其實也是潔身自好的,賺到錢了,卻丟了小命,那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我基本上,每個月,都會去醫(yī)院,做一次體檢。”
姜春紅連忙為自己辯解起來。
“她的確沒病?!?br/> 葉小白作為當代醫(yī)圣,自然一眼就看得出來,姜春紅的身體健康情況,所以在一旁為姜春紅正名。
“呼!”
這下,項飛終于是放心下來,平白無故的就失去了貞操,而且還不知道那是啥滋味,如果還因為這樣,而患上了什么不治之癥,比如艾滋病之類的,那就真的是,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這位大哥,如果你接受我,我愿意為你從良。”
姜春紅一臉認真的望著項飛。
項飛一愣。
“項飛大哥,別愣著了,接受吧!不要計較別人的過去,誰沒有過去了?要知道,真愛難尋?!?br/> 葉小白拍了一下項飛的肩膀,鼓勵道。
“不可能!姜春紅,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是女人,我現(xiàn)在一定將你打成一條死狗。如果不是因為,華夏律法當中,關(guān)于強奸的罪過,在女強男是空白,我一定起訴你,告你侵犯我?,F(xiàn)在你給我滾,滾得遠遠的?!?br/> 項飛咆哮起來,他愛的人是穆月心,而在穆月心的眼中,此時自己就算不是嫖娼,但和一名小姐,發(fā)生過了關(guān)系,這名聲,就已經(jīng)臭了。
姜春紅抿了抿嘴,眼淚吧嗒掉了下來,繼而起身,“好,我滾,但,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了我,請記得,我在東北的姜家村,等你歸來?!?br/> 幽怨的看了一眼項飛之后,姜春紅跑出了房間。
而這個時候,穆月心也從監(jiān)控室返回,點頭說道,“項飛同志,的確是醉酒狀態(tài),被那個姜春紅給強行帶入了賓館房間,項飛同志和姜春紅女士,涉嫌嫖娼賣淫活動,經(jīng)過調(diào)查,證據(jù)不足,我宣布,就此撤案。”
項飛則是意興闌珊的表情,望著心愛的人,沒有因為自己嫖娼的罪名被剔除,而有什么高興的地方。
“穆月心同志,恭喜你?!?br/> 項飛苦笑著望著穆月心,眼中隱晦的掠過了一抹愛意。
“額……恭喜我什么?”
穆月心一臉的懵逼。
完全不明白,自己這個曾經(jīng)的頂頭上司,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恭喜你,終于找到了你人生中的另一半,葉小白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青年,選擇他,的確沒錯?!?br/> 項飛看了一眼葉小白,輸給了這樣的情敵,他半點恨意都沒有,只有無盡的自怨自艾,怪自己不夠優(yōu)秀。
“項飛同志,你說什么呢!我和葉小白同志,只是好朋友罷了,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樣的話,我請你不要亂說,否則,我就生氣了?!?br/> 穆月心心頭一跳,連忙撇清了與葉小白的關(guān)系,雖然自己心中,的確對葉小白有意思,但還不是情侶關(guān)系,這項飛簡直是在亂點鴛鴦譜??!
“是??!項飛大哥,我和穆月心同志,可不是情侶,你丫丫的,不會因為小姐將你上了的事情,而腦袋昏頭了吧!”
葉小白也是翻了個白眼。
都沒有和這穆月心拉過手,就別說什么親嘴,滾床單了,這算個毛子的情侶。
“額?你們不是情侶?”
這下,輪到項飛傻眼了。
“嗯!”
葉小白,穆月心同時點頭。
項飛的表情,隨即變得十分的精彩,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看來,自己今天是誤會了??!
穆月心和葉小白,根本就沒有一腿,他們竟然只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
而自己,卻是因為這朋友關(guān)系,而自暴自棄,然后酒吧喝醉酒,最后被一名出來賣身的小姐,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