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葉施主如此安排甚好,其實,這樣豪華的房子,要是讓貧僧住進(jìn)來,貧僧也絕對不會住進(jìn)來的,因為,太奢華的享受,會動搖貧僧的佛心,反而是那樣的涼亭,才符合貧僧的氣質(zhì),貧僧只要有一個可以躲雨的地方安身,便是知足了?!?br/> 不戒和尚雙手合十,唱了個喏,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聞言,葉小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要是打得過這禿驢的話,他恨不得一腳踹在不戒和尚的臉上。
因為在葉小白看來,這不戒和尚就是在裝逼??!而且竟然還是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裝逼,簡直是太欠揍了,不了解不戒和尚的人,還以為這和尚是得道高僧了。
也只有葉小白知道,這丫的就是一個淫僧,整天想著去玩大保健,想著鍛煉八塊腹肌,去玩不要錢的大保健,竟然也有臉在這里大談什么佛心,不敢奢華生活的論調(diào),這言論,只讓葉小白暗暗抓狂不已。
“去吧!我瞌睡來了,就不管你了?!?br/> 葉小白一閃身,就從房頂上躍了下去,從三樓窗戶鉆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繼而鉆進(jìn)了被子里,本來心情不錯的一天,皆是因為不戒和尚的來到,而變得不美麗了。
而不戒和尚,卻是一陣風(fēng)一般的掠向了那花園的涼亭。
葉小白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卻是怎么也睡不著。
他不由得起身,來到了窗臺邊上,望向了花園的方向,想看看不戒和尚在干嘛。
這么一看,葉小白隨即大跌眼鏡,只見花園的涼亭頂上,不戒和尚竟然,雙腿夾著涼亭的頂尖,然后在賣力的做仰臥起坐。
嗖!
葉小白一閃身,施展輕功,直接掠了過去,落在了涼亭上,用一種極為無語的目光,望著不戒和尚,“我說,大濕,你還在仰臥起坐??!都這么久了,我看你的肚皮,依然很大?。『孟癖任业谝淮斡龅侥愕臅r候,還大了點?!?br/> “呼!呼!我不信!我就要做!我不信我練不成八塊腹肌?!?br/> 不戒和尚喘著氣,繼續(xù)嘿呀嘿的做。
“哎,我真是服了你,好了,我過來是要給你說一件事?!?br/> 葉小白揮了一下手,說道。
“你說,貧僧聽著的?!?br/> 不戒和尚動作不停。
“你來我這里住,雖然是涼亭,但也不能白住,以后這花園,澆水什么的,就交給你來打理了哈!”
葉小白開口說道。
“這只是小事,葉施主,你放心,這花園我會給你打理好的?!?br/> 不戒和尚想也不想的就應(yīng)承了下來。
葉小白這才拍拍屁股滿意的離開,能夠請這么一位不知道什么級別的大高手,來給自己當(dāng)花農(nóng),這是非常不錯的。
中海市,汪家。
“爺爺,怎么樣了?”
汪老爺子平安無事的歸來,只讓汪泉風(fēng)心情激動起來。
哪里知道,汪老爺子,竟然是擺了擺手,說道,“不怎么樣?!?br/> “那姓葉的雜碎,難道沒有去玉蘭集團(tuán)?”
汪泉風(fēng)皺了皺眉,問道。
“去了?!蓖衾蠣斪踊氐溃暗?,他沒有闖進(jìn)去,而是在門口,與那保安,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因為我不敢靠近,所以,我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哎,這也太可惜了,那姓葉的不是很吊嗎?原來他也是吃軟怕硬,見人家玉蘭集團(tuán),勢力強(qiáng)大,他就裝孫子,不敢亂來,我還以為是什么真正的狂徒呢!”
汪泉風(fēng)失望的說道。
“是?。?qiáng)權(quán)就是真理,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看來,我們家想要借助玉蘭集團(tuán)的力量,消滅那小子,是不現(xiàn)實的了?!?br/> 汪老爺子嘆了一口氣,便是踱步走進(jìn)了自己的書房。
而在汪老爺子剛剛踏進(jìn)書房門半步的時候,汪中正卻是來到了汪家。
“中正,你怎么來了?”
汪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淡淡的問道。
要知道,汪中正可是中海市的實權(quán)市長之一,但在面對汪老爺子的時候,他只能畢恭畢敬的站著,他的身份,就算是與汪泉風(fēng)相比,都有著云泥之別。
“老爺子,我這次回來,是想和你們說一個計劃,希望你們能批準(zhǔn)?!?br/> 汪中正恭敬的說道。
“你工作上的事情,聽組織的,只要不損害我們汪家的利益,隨便你怎么做,這些小事,不用來和我匯報。”
汪老爺子輕輕的哼了一聲,有些不悅。
“不,這件事與那葉小白有關(guān)?!?br/> 汪中正說道。
提及葉小白,汪老爺子和汪泉風(fēng)的眼睛,同時一亮。
“說來聽聽。”
汪泉風(fēng)忍不住插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