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風(fēng)的心里莫名的感動,他和葉小白,素昧平生,萍水相逢,而對方竟然可以這么仗義的出手相救,尤其是那顆藥丸,他就知道,價值不菲。
而聽見葉小白那么一說,之前對葉小白有意見,后面又被葉小白打臉的宗師武者,就有些不服氣了。
“喂,葉混世,你竟然也有臉說的出來,不該枉死,那么郭志你能救得活嗎?少在這里假惺惺的?!?br/> 這個時候,一名叫做陽沖的宗師,伸手指著不遠處,斷成兩截,依然在留著血水,發(fā)出陣陣惡臭的郭志尸體,憤憤不平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不攻擊一下葉小白,他的心里就是不舒服,總有一種,作為一名宗師,竟然被一個超絕高手給壓著,那種感覺讓他無法接受。
這就像是一個縣長,忽然發(fā)現(xiàn),連一個村長都不如的時候,心里產(chǎn)生的一種不平衡。
其他不少對葉小白超絕身份耿耿于懷,極為不認可的武者,也是紛紛點頭,認為陽沖說得不錯。
聞言,葉小白微微皺眉,麻痹的,老子這是招誰惹誰了,救人治病,竟然會被言語攻擊,難道,我葉小白,是泥巴搓的不成,那么的好欺負?
“他的死,關(guān)我屁事?”
葉小白忍不住說道,語氣頗為冰冷。
“不關(guān)你的事情?哈哈,你小子,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明明武功高強,能夠輕易的斬殺那高倉樂山,但是呢?你為了自己裝逼,為了達到出場震撼的效果,你故意來晚,故意拖延時間,不守時,以至于我們的郭志郭宗師慘死在高倉樂山的武士刀下,就叫做,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為你而死,郭宗師的死,你難辭其咎?!?br/> 陽沖隨即義正言辭,正義凌然的大聲說了起來。
這番話一出口,頓時引來了反葉派的陣陣喝彩聲。
“說得好?!?br/> “葉混世,這一點,你的確做得不對。”
“為了個人裝逼,卻害死我們?nèi)A夏武道界的宗師,你必須要為這件事負責(zé)?!?br/> 譴責(zé)聲音此起彼伏。
而那些支持葉小白的大部分武者,雖然很想聲援一下,但是,卻也不知道從哪兒說起,因為,他們認為,陽沖這番話,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所以只能閉嘴不言。
于子風(fēng)想說什么,但卻也沒說出來,他就這么望著葉小白,看看這小子,今天如何面對。
“哈哈……”
葉小白忽然仰頭,癲狂大笑起來。
見狀,陽沖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說道,“葉混世,你該不會是想仗著武功高強,惱羞成怒,對我們出手吧!哼,我就算一個人打不過你,可是,這么多正義之士,站在這里,我就不信,眾志成城之下,擋不住你的那一劍?!?br/> 普通武者,或許看不到,之前葉小白在了望塔上的出手,但這里的宗師,目光何等銳利,雖然自認為不是葉小白的對手,但那一劍的軌跡,他們還是捕捉在了眼里,宗師的目力,絕非想象中的簡單,畢竟葉小白的內(nèi)功修為再怎么獨特,凝練,他始終還是一名超絕之境的武者,與宗師之境,在很多方面,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
“惱羞成怒,你還真是會形容,不過,我認為,你說的話,都是放屁?!?br/> 葉小白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首先,這是高倉樂山約我,而不是我約的高倉樂山,何況我從來沒表態(tài)過,一定要來赴約,可以說,我想來就來,想不來就不來,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竟然說我不守時,你他么的是什么強盜邏輯?”
“這……”
陽沖眼睛一瞪,竟然找不到話說,一時間,啞口無言。
的確,這是高倉樂山約了葉混世,而且人家葉混世從來沒說過要來赴約,這似乎就和守時的問題,搭不上邊吧!
“而我出場的方式,是什么樣的,關(guān)你屁事,我喜歡拉風(fēng)點,那又如何?你長得丑,就不容許我耍帥?你知道什么叫人生自由嗎?”
葉小白隨即瞪著陽沖說道,“退一萬步來說,老子裝逼不裝逼,又關(guān)你屁事?!?br/> “額……”
陽沖再度無語回答。
支持葉小白的那些武者,皆是暗暗豎起大拇指,沒想到,這葉混世不但武功高強,創(chuàng)造奇跡,沒想到,詞鋒竟然也是如此的犀利,這番懟回去,還真是讓人解氣,偶像不愧是偶像啊!
“那位郭宗師的死,我表示同情,但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他自己要去挑戰(zhàn)高倉樂山,技不如人,死了,就怪我?你老媽因為看見我長得帥,想和我睡覺,然后,被我拒絕了,自己去偷了個漢子,被人給搞死了,是不是也要賴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