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
但是室內(nèi)的光線很明亮。
身高的差距太大,而且本來封凌就靠在床柱上,封凌被男人托著下巴吻,每一次都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然后每一次這男人都借著她被吻到渾身無力的時候,手在她的身上,探進(jìn)她的衣服里……占她的便宜……
“厲南衡,你這樣每天跑到我房間里來也不行啊?!狈饬铓獯跤醯耐浦?,偏開頭去說:“說好了讓我繼續(xù)做男人的,我……”
“那是在他們面前,又不是在我面前?!蹦腥说穆曇魷惖剿竭叄骸霸谖颐媲?,做回你的小女人?!?br/>
封凌很想說自己這輩子估計都做不來什么小女人,可下一秒,她忽然被抱了起來,她低叫了一聲,男人直接坐到了床上,又讓她坐在他的腿上,她兩手搭在他的肩膀,眼神里還有幾分驚魂未定。
剛還差點以為他又要將她按在床上這樣那樣的亂來……
她忍不住道:“你今天晚上難道是不打算回你自己房間里去了?”
“每天都不想回去?!蹦腥宋橇讼聛恚谒缴线厹\吻邊說:“哪次不是被你趕回去的?”
封凌:“……”
在他腿上坐著,她實在是覺得被他那里頂?shù)挠行┪kU:“我要下去……唔。”
還沒說完,男人單手扣著她的后腦,迫使她低下頭去,重新貼上了她的唇。
……
一個星期后。
xi基地里的眾人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最近厲家的幾個老爺子似乎是經(jīng)常進(jìn)出基地,雖然沒有下過車,也都只是車來車往,但他們好像是來找厲老大的,但是厲老大好像一直都拒不見人。
又是一日。
封凌昨天夜里在訓(xùn)練場上培訓(xùn)那幾個小子,培訓(xùn)到很晚,夜里快一點才睡。
厲南衡沒等到她,后半夜進(jìn)了她房間里,直接將在床上睡的正香的小女人摟進(jìn)了懷里,就這么抱著她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封凌睜開眼睛看見厲南衡近在咫尺的臉時,雖然有點懵,但卻又毫不意外。
她將人推開,起身去浴室洗漱準(zhǔn)備去晨訓(xùn),洗過之后從浴室里走來,就看見氣場挺拔的男人坐在她的床邊,頭頂著亂發(fā),眉眼不似日常冷峻淡漠,唯有幾分寡淡,還有幾分清晨剛醒時的慵懶性.感。
“上次是誰說的?回基地之后最多是晚上過來看看我,絕對不在我房間里過夜,結(jié)果你又食言了。”封凌忍不住的諷刺。
厲南衡看她一眼,不緊不慢的拿起床邊的黑色外套穿了上,在穿好了外套后才抽空般的淡淡說了一句:“我最近要離開基地幾天,大概一個星期就回來?!?br/>
封凌看著他:“你平時離開基地,出去辦事不是很正常,最長的時間回厲家兩三年那么久都有過,不過才一個星期而己,怎么好像很不舍似的?”
男人看似漫不經(jīng)心:“我怕自己會想你,所以過來抱著你睡了一晚,有問題?”
不過就是要離開基地一個星期而己,這么久以來她和厲南衡之間也沒有完全每一天都廝混在一起過吧?
好像厲老大平時該忙的時候也經(jīng)常會出去辦幾天事情,他是基地的負(fù)責(zé)人,內(nèi)外都需要他去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