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欣站在陽臺上,若有所思的眺望著遠方。臉上的表情顯而易見,一臉滿足。剛剛回到家的時候,白若欣很憂心忡忡的,現(xiàn)在就完全釋然了。白若欣雙手抱胸,雖然說他臉上一副滿足的表情,但是也能夠隱約的透露著,他有一絲擔(dān)憂。
上官靜兒也好,南宮月也罷,就算是陸毅鳴這樣的元老級別的人物,都會打電話來向他匯報,大家在潛意識里把白若欣作為領(lǐng)頭人。尤其是武司宜會長不在的時候,白若欣可以作為他們的領(lǐng)導(dǎo)。
本來白若欣還一再猶豫,到底該怎樣取舍?有了這種心理的加強,白若欣這一次什么都不怕。她要做自己想做的,只見白若欣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神秘的那個地方。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夜晚了,雖然說夜晚的時候天氣有點涼,但是在這個屋子里,寧無缺根本就感受不到氣溫的變化,甚至寧無缺還納悶,這樣小的一個封閉的屋子,它是怎么保持空氣暢通的呢?不然照這樣的情形,寧無缺和寧子惜她們兩個大概早就被憋死了。
寧子惜老老實實的坐在角落里,看起來他好像渾身傷痕似的,眼神里充滿著恐懼。寧無缺就正坐在籠子面前,就像守護寧子惜一樣?,一步也不肯離開。寧無缺就這樣一直打坐著,我兄妹二人就這樣在這個神秘的屋子里度過了這么長的時間。
其實寧無缺根本就不知道現(xiàn)在的時間,到底是白天還是晚上,而且這是一個完全封閉的屋子,根本就沒有辦法感應(yīng)到。寧無缺只是覺得有些困。寧無缺正坐在籠子面前,他打坐著,雙手放在胸前,然后就直接處于韜光養(yǎng)晦的狀態(tài)。寧子惜雖然說它的眼神仍然很兇,但是寧子惜的眼神里多了另一種情緒,那就是恐懼。
寧無缺的眼睛已經(jīng)走神了,就這樣盯著面前的寧子惜,眼睛連眨都不眨。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寧無缺的上眼皮已經(jīng)慢慢的下沉,就在要和下眼皮合上的時候,寧無缺的眼睛又突然充滿著精神,瞪著著他那雙大眼。
這樣來回幾個回合之后,當(dāng)寧無缺眼睛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合上之后,寧無缺就沒有了動靜。
“撲通”一聲。寧無缺突然歪倒在地,頭著地,然后寧無缺瞬間就清醒了,他就努力的打起精神,然后再一次坐正。
“好困哦?!睂師o缺突然看到旁邊的隨心棍,寧無缺不禁開始嘮叨起來,確實寧無缺已經(jīng)很困了,但是寧無缺現(xiàn)在有些不太敢睡,尤其是看著寧子惜這個樣子。
寧子惜臉上還有身上那些傷痕,看起來有些奇怪,因為他根本就不像是和別人打斗而留下的傷痕,但是渾身上下無一幸免,,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不知道寧子惜經(jīng)歷了什么事。最起碼看起來還是相當(dāng)可怕的。
但就是因為這樣,寧無缺才不敢睡,因為寧子惜一旦回過神來,她就會想著要掙脫這個牢籠,然后每一次他就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結(jié)果是每一次他的力量全部都被這個房子和那個籠子給吸收。
寧子惜每次都被折磨到瘋狂,當(dāng)靠近籠子的時候,不是被電擊,就是被力量反饋回來。這樣一來二往,寧子惜的身上就布滿了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