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騙人嘛,苻湛也很忙的,燕國那邊處處挑釁,魏蓉若的白羽先鋒營也壓境了?!边呅輰δ峭韮蓚€人聊了什么一無所知。
“那你說我這腦袋上的血塊是不是好轉(zhuǎn)了?!”薩樂君問。
邊休有點不太情愿的認可了一句,“確實比以前好了一些。”
“那不就成了,趕緊傳話去,你不去,我自己去!”薩樂君作勢要出去,卻被邊休攔住了。
“姑奶奶,我去,我去還不成嘛?!边呅輫@氣,叮囑嬤嬤看著火爐上的藥,就離開了福壽宮。
一炷香的功夫,苻湛就出現(xiàn)了,不過這回不是他一個人,身后還帶著風塵仆仆的佟文。
“又見面了?!辟∥膶χ_樂君微微頷首施禮。
薩樂君沒想到他會來,先是抬了抬手,隨后睨了苻湛一眼,仿佛在說:你要么不露面,一露面就準會出事!
佟文顯然也看出薩樂君有話和苻湛單獨聊,索性開門見山的說道:“我舟車勞頓許久,剛和陛下說完此番來的目的,就不過多叨擾太后了?!?br/> “嬤嬤,你先給佟文倒杯茶,準備些茶點吃食送到隔壁的偏廳。”薩樂君明白佟文暫時不會離開福壽宮,也主動安排了一下。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要將定北王以及斷魂草的記錄整理一下交給景太后,可否將筆墨紙硯也準備一份。”佟文順口提了一下要求。
苻湛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的功夫,內(nèi)殿里只剩下了苻湛和薩樂君兩個人。
“你一直避而不見我就是因為佟文的事情?”薩樂君說話的語氣有些沖。
苻湛無奈的嘆氣,“不止是佟文,二皇子魏毅那邊大動干戈,林舒對京城了如指掌,東市的暗樁遭到了夜襲,死了一個人?!?br/> 薩樂君覺得死的這個人肯定不是凡夫俗子。
“死的是誰?”
“瑩瑩,曾經(jīng)給林舒做貼身侍女的那個姑娘?!避拚坎[了瞇眼睛,語氣有些淡淡的。
薩樂君難以置信的看著苻湛,好一會兒才反問,“是林舒做的,對不對!”
“恩,她是在報復(fù),也是借瑩瑩的死來警告我們!”
薩樂君一瞬不瞬的盯著苻湛,“殺害瑩瑩的兇手呢?”
“自戕了,看起來是早有準備的?!?br/> 短暫的沉默之后,薩樂君徹底被這個消息給轉(zhuǎn)移了注意力,一度忘記了她讓拜年秀找苻湛過來是想要興師問罪的。
結(jié)果,非但沒有問‘罪’反而還被苻湛帶來的消息給攪得心神不寧。
“現(xiàn)在的局勢已經(jīng)越發(fā)嚴峻了,南邊已經(jīng)有燕軍的戰(zhàn)船駛?cè)肓??!避拚砍弥_樂君分神思考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打量她的變化。
薩樂君腦袋上的血塊確實小了一些,側(cè)臉的弧度立體感十足,手腕和露出來的腳踝都能夠看的分明,之前因為受傷留下的淤青痕跡淡了不少。
這幾日忍著沒來福壽宮,是因為苻湛拿捏不好薩樂君現(xiàn)在是如何看待他的。
人總有陰暗面,苻湛的陰暗面就是禁忌的愛,他自以為可以和薩樂君慢慢發(fā)展,總有一天薩樂君會試著接受他。
可那個吻,以及薩樂君僵硬到緊繃的身體,這一切都讓苻湛不確定了。
他想象不到,如果薩樂君始終不肯接受他的感情,那么他該如何是好?
于是沒有來福壽宮的這幾天,苻湛讓他以往掉薩樂君,日夜不分的處理朝堂的事情,安排御駕親征的所有細節(jié),可他總有安靜下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