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樂君被俘就是為了作為要挾苻湛的籌碼。
一時之間戰(zhàn)場靜默如斯。
“苻湛,你乃是晉國的荒地,如今疫病肆虐,我們不妨暫時休戰(zhàn)如何?”燕軍主帥夏侯昭說道:“你若是退兵,薩樂君這個俘虜至少能安然無恙的活著。”
眼下這種情況,處于劣勢的夏侯昭只想要晉軍退兵。
苻湛因為情緒劇烈起伏,臉上浮起了不自然的潮紅,他‘嗖嗖’甩掉了刀刃上的血珠子,在晦暗不明的隱形里垂眸。
阿遼、林子豫等人都望著苻湛的方向。
“按照你的意思,是要讓晉國的士兵放過你們這籠中困獸?”苻湛一如既往的沉著嗓音。
短短的一句話,可華麗的內(nèi)容卻異常犀利,抗拒的意思不言而喻,還夾帶著對夏侯昭的不信任。
“我們這幫困獸中藥還是遠赴盛名的晉國的太后更重要,苻湛你不妨掂量清楚!”夏侯昭反問。
苻湛坐在旋風黑馬上,眉峰緊皺。
晉國的士兵一片嘩然。
“太后?!”
“什么意思,那個捆縛在牢籠里的女子是景太后?!”
“她不是我們軍營里請來的醫(yī)女嗎?”
“難怪平日陛下的親衛(wèi)都守著這個女人!”
景太后的威名早已名揚天下,經(jīng)商、救人、謀略等等,在坊間被百姓視若很明一般。
“原來景太后不遠萬里奔赴交戰(zhàn)地是為了解除疫病的隱患!”
戰(zhàn)士們都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
夏侯昭對這個效果分外滿意,他笑著繼續(xù)說道:“作為帝王之后,苻湛你比我更清楚連年戰(zhàn)事打來打去,最終受苦的都是流離失所的百姓?!?br/> 雖然夏侯昭是燕國將帥,卻也敬佩苻湛這個有勇有謀的年輕帝王。
“百姓想要的不過是太平盛世,家人團聚,順遂安康,燕國的百姓晉國的百姓都是一樣的,苻湛,你也看到尸橫遍野的場面,我們各退一步,暫時收兵如何?”
烏桑破口大罵,“率兵偷襲的是你們,擄走人質(zhì)的還是你們,現(xiàn)在要退兵的還是你們,屢次來犯,還要我們聽之任之,這是什么道理?!?br/> “就是,我們之前一敗再敗,也未曾聽侯爺為生靈涂炭的百姓們說話,怎么今日落了下風,就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呢!”副將也揮動手里的長槍,沒好氣的質(zhì)問。
夏侯昭倒也不介意似得,“是啊,兵者詭也,本帥就是在卑鄙也能承諾你們,若是順利退兵,景太后必定無恙,否則——”
“退兵!”苻湛不等夏侯昭的話說完,就已經(jīng)抬手示意。
阿遼和林子豫將魏若蓉這個郡主困在包圍圈里,聽到苻湛下令退兵的消息時,一個個都臉色煞白。
盡管,他們都能夠理解苻湛的心情,尤其是林子豫,他對薩樂君涉險一事一無所知,以至于在戰(zhàn)場瞧見被俘的薩樂君時,整個人都狠狠地顫抖了起來。
意料之中的勝利沒有上演,苻湛帶著晉國的士兵退出了戰(zhàn)場,盡管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不甘心’三個字,但他們也知曉疫情能夠控制的這么好,都是邊休和薩樂君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