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光?為什么這地下……”
“好痛,好痛啊?!?br/> ……
在紅光之中,冬木市市區(qū)的人紛紛不解,隨后伴隨著體內(nèi)傳來的劇痛而驚慌起來。
所有人都痛得滿地打滾,隨后他們的血肉竟然一點點開始脫落,巨大的痛苦讓他們發(fā)瘋?cè)缓笏廊ァ?br/> 一具具骷髏站立而起,隨后成為了一個個龍牙兵開始在城內(nèi)破壞,而他們的血肉則是化作純粹的生命力——魔力。
魔力開始沿著地下靈脈沖向了老城區(qū)的間桐宅邸,它們的最終目的地就是雷夫和間桐臟硯。
“讓你們看看我們真正的力量?!?br/> 隨著魔力的瘋狂涌入,雷夫和間桐臟硯的身體開始變形蠕動,最后他們兩人化作了兩更怪異的柱子,不……與其說是柱子還不如說是觸手更為妥當一點。
“這就是他們的本體,魔神柱。”
saber一眼就看出來了兩人如今的姿態(tài),本來一個魔神柱的實力就不遜色于從者,如今更是將這么多人類轉(zhuǎn)化為魔力,即便面對眾多從者的圍攻想來也能抗衡。
“轟~”
就在此時兩聲巨大的轟鳴傳來,魔神柱表面發(fā)生了巨大的爆炸,可這樣聲勢浩大的攻擊卻在對方的身上一點傷勢都沒有留下。
“嘖~這種防御可能需要saber的寶具才能造成大量的傷害吧?!?br/> 衛(wèi)宮在遠處收弓遠眺,剛才那一箭可不同于之前用來牽制的一箭,魔神柱在爆炸最核心的地方全面接下了這一擊卻毫發(fā)無損,那么衛(wèi)宮對其能起到傷害的攻擊就只剩下一個了。
“如果展開固有結(jié)界,然后一口氣將所有的劍射向他們并且引爆的話……雖然可以造成客觀的傷害,可這樣我的魔力消耗實在太大了?!?br/> 無限劍制加上幻想崩壞,本質(zhì)上就是一個無限火力的導(dǎo)彈庫,只要衛(wèi)宮的魔力足夠,那么目之所及盡是他轟炸的范圍。
可這也是建立在魔力足夠的情況下。
如果衛(wèi)宮他不計得失的攻擊,那么不說將這兩個魔神柱徹底消滅,可直接將他們打個半死還不是什么難事,剩下的交給隊友去做就行了。
可誰知道這些所謂的“隊友”安得什么好心,畢竟宙斯給他的印象就是一個心機深沉之輩,以及那assassin的氣息遮斷,萬一在背后捅刀子那是防都防不住啊。
就在衛(wèi)宮思索之際,一道黑光沖天而起,那熟悉的魔力不用想也知道是saber那家伙被惹怒了。
“該死,寶具釋放的時候可是一個大的破綻啊,這家伙總是這樣?!?br/> 衛(wèi)宮急忙趕往戰(zhàn)場,要知道正面戰(zhàn)場那邊他這一方只有saber一人,如果assassin三人有什么歪心思的話,那saber可要兇多吉少。
那高聳入云的漆黑光柱倒向了兩根魔神柱,在熾熱的魔力洪流沖刷之下,他們的表皮開始被焚燒脫落,雖然在自身強大的自愈能力的加持下快速恢復(fù)。
這強大的自愈能力才是他們能自信與從者周旋的底氣,可當那黑光再度出現(xiàn)在saber手中的時候,他們有點笑不出來了。
“將這么多無辜的人卷入其中,用他人的生命化作你們的養(yǎng)料,這樣的事情有什么可得意的。”
漆黑的光柱再度倒下,高濃度的魔力炙烤著魔神柱還未來得及恢復(fù)的傷口,巨大的痛處傳遞到他們的感官之內(nèi),并且他們結(jié)實的防御漸漸不構(gòu)成威脅。
“可別想逃啊?!?br/> 庫丘林明白saber如此的巨大優(yōu)勢,強大的寶具再配合圣杯之中的魔力,這可以讓她幾乎不需要休息就能連續(xù)釋放寶具。
魔神柱們將冬木市的人屠戮一空,這份巨大的魔力看似給了他們無與倫比的優(yōu)勢,可這無形之中也解放了saber的枷鎖。
一個空無一人的死城,一個大街小巷全是龍牙兵的城市,在這樣的城市里saber毫無顧忌。
魔神柱們解放了她的枷鎖,也點燃了她的怒火。
“caster你為什么要幫助saber?!?br/> 雷夫看著一旁勾勒盧恩符文的庫丘林,每當他和間桐臟硯打算躲避saber的光炮之時,便會有藤蔓破開結(jié)識的柏油路纏繞他們的身體限制他們的行動,讓他們結(jié)結(jié)實實吃下saber的寶具。
當那光炮過后,庫丘林又會催生新的藤蔓過去束縛他們,隨后便又是光炮。
會死。
雷夫咬牙切齒,他對圣杯的作用出現(xiàn)了誤判。
蓋提亞的圣杯大多是可以賦予從者們一定的屬性,比如對某些屬性的特攻或者是特防,改變自身的某種屬性,可是論不要臉還是抑制力更勝一籌。
直接給saber開了一個無限魔力的外掛,小開不算開?
“巴巴托斯?!?br/> “我知道了?!?br/> 間桐臟硯暗罵一聲,此時的他也明白現(xiàn)在根本走不了,如今留給他們的只有一條路。
一條條刻印蟲化作的觸手開始破土而出,它們并沒有開始去破壞庫丘林的藤蔓,反而是開始去纏繞其他的從者。
“它們想要限制我們的行動?”
美杜莎利用自己的速度開始清理自身和saber周身的觸手,按理來說此時的魔神柱應(yīng)該抓緊時間逃走才對,可這一副死扛到底的模樣,難道說……
“他們體內(nèi)的魔力越發(fā)沸騰起來,這些家伙想拖我們下水?!?br/> 庫丘林也察覺到了雷夫他們想要做的事情,隨即他也發(fā)現(xiàn)這似乎是目前最好的解決方式。
由于時間神殿的存在,死亡對于魔神而言根本就不是結(jié)束,即便死了也能在神殿之中復(fù)活,即便很難再來這個特異點了,可是一旦重創(chuàng)了這些從者,那么就能至少能保證迦勒底的勝利。
“即便被你們識破又如何?你們這些被稱為英雄人,在這樣的生死危機之下會退縮嗎?”
雷夫根本不擔心死亡,他也不認為這些從者會害怕死亡,可是他們之間真的如現(xiàn)在一般默契嗎?
別人不提,caster絕對會逃走,和他交談過的雷夫明白對方不是一個束手待斃的人。
一旦有一個人逃走,那么勢必會影響他人的士氣,當猜疑的種子萌芽,那么他們反而有可能脫身。
“你們該不會打算等我們內(nèi)訌然后伺機脫逃吧?”
宙斯擔心的情況還是發(fā)生了,如今對付魔神柱的主力便是saber,一旦saber停止了攻擊,那么他們就有逃脫的機會。
saber雖然有正義感,可也是戰(zhàn)斗的天才,她不可能不去考慮這樣的種種顧慮,那么在這之前將一切結(jié)束掉吧。
“assassin?”
saber停下了寶具看著慢慢走向前的宙斯,她確實有著諸多顧慮,可是還不至于因為兩句話就縮手縮腳。
“打了這么久,也該讓我展現(xiàn)一下了吧,這是我們的誠意,我們絕對沒有他們同流合污的打算。”
雖然說現(xiàn)在就將寶具暴露出來十分不明智,可如今的宙斯卻沒有任何藏著掖著的理由。
他來到這個特異點為的就是體驗文明的氣息,可是如今呢?
大好的冬木市直接被魔神柱們給揚了,城市之內(nèi)的活人盡數(shù)化作龍牙兵開始朝著這個方向馳援而來,城內(nèi)的建筑被也破壞了大半,一點點火光從城市之中燃燒,然后連成了一片。
整個城市沐浴在大火之中。
他們毀了宙斯想要的一切,那么宙斯就將他們也給毀掉吧。
“此乃審判時刻?!?br/> 當宙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話語傳遞在冬木的每一個角落,即便是沒有智慧的龍牙兵都愣在了原地,被這震天撼地的神言所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