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武館中離開,李慶元開車回到上河柳村,車子停在樓下,李慶元看見房東大娘對自己笑了笑,有些不明所以,問聲好就上樓了。
回到出租房中,李慶元發(fā)現(xiàn)薛景峰躲在房間里,也沒在意,自個拿著筆記本在房間里上網(wǎng)。
李慶元并不知道,薛景峰正在和薛景嫵打電話,匯報最近李慶元的事情。其中重點講道蝴蝶玉,聽的薛景嫵震撼莫名。
“你確認那是一件真器?”薛景嫵在電話里問道。
“廢話,雖然我的身體被封印,可真器當面,我能不認識么?”
“既然這樣,為什么不想盡辦法拿到手?”薛景嫵問道。
“哎喲喂,我的老姐,你當我不想么?”薛景峰氣的跳腳,“這件真器可是能治好我的傷啊,我也想第一時間拿到手,可是沒轍啊?!?br/>
“怎么可能?就算你不能動用能力,可也沒人能阻擋你吧?”
“說的輕松,”薛景峰撇撇嘴,“你是不知道……算了,我懶的解釋那么多。你只要知道,如今這件真器在你的學生李慶元手里,你要想盡辦法幫我拿到手,這輩子我可就指望這件真器了?!?br/>
電話那頭,薛景嫵一陣沉默。真器對所有里世界的人來說,都是一件不可多得,且一件難求的寶貝,如今在凡俗的世界中,竟然有一件現(xiàn)世,還在自己的學生手中,這讓薛景嫵有點不敢相信。
是的,不是動心,而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只是他的選修課老師,而且就算他是我的學生,我該怎么說?逼他拿出來么?這事我辦不到?!毖皨痴f道,“你不是和他住一起么?和他搞好關(guān)系,近水樓都不懂么?”
“懂,我能不懂么?可你這學生是個人精啊,說什么也不答應(yīng),我現(xiàn)在又打不過他,你讓我怎么弄嘛?”薛景峰充滿怨念。
“你打不過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知道你沒開玩笑,說!”
電話里,薛景嫵的聲音充滿嚴厲。
薛景峰暗自叫糟糕,一個沒注意,竟然說漏嘴了。
知道老姐的厲害,他索性開口道,“我動用了能力,身體受到很大的損傷,和普通人差不多。另外,老姐你別小瞧你這學生的本事,就算我剛來江州那會,對上他也絕對有輸無贏。”
“這怎么可能?你說的都是真的?”薛景嫵呢喃似的問道。
“真的不能再真,總之,你老弟我現(xiàn)在是,打也打不過,偷也偷不了,更沒錢買,對他我是沒轍了。這不得靠你么?”
“什么情況值得你動用能力?難道你不知道……”
“放心吧,這些事情我已經(jīng)擺平了,不會有人說,也只是小范圍的使用,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毖胺迤财沧?,“倒底幫不幫我?”
“我需要確認是不是真器,在去和李慶元協(xié)商??傊@件事情,你要守口如瓶,不要讓李慶元察覺……”
“老姐,他可能知道了,”薛景峰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一時沒忍住,就把真器兩個字說了出來,如今他雖然不知道真器是什么,但也察覺到玉佩的不同尋常,恐怕會待價而沽!”
“你是豬嗎?”電話里薛景嫵咆哮道,“就算受傷,腦袋也受傷了么?一點腦袋都沒有,你個笨蛋加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