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禾一邊同雙貓說著話,一邊看著宋四嫂離去的方向。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這個宋四嫂肯定不會乖乖聽話。
不對,應該說是宋四嫂的弟弟不會乖乖聽話。
正式工都有分配宿舍,福利也比臨時工好了不是一點半點。
雖然宋四嫂被宋老頭警告了。
但是她弟弟可不知道。
相信誰也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
不過莘禾也不怕,左右宋老頭這個大隊長和宋家四個兄弟可不是吃素的。
再者,還有宋家的大姐呢。
莘禾完全不怕。
至于宋筵,莘禾從頭到尾都沒想起過他。
畢竟在莘禾看來,宋筵就是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
一個晚上的時間過得很快。
可能是原主身上的生物鐘已經固定了,莘禾早上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就醒了。
莘禾起來的時候原本以為自己是最早的,沒想到一大家子都已經起來了。
宋老頭和三個兄弟還要去地里忙活,吃過早飯便扛著鋤頭出門了。
莘禾自然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她在洗碗和喂雞鴨之間猶豫了一下。
最后選擇了后者。
洗碗是不可能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
家里的雞鴨養(yǎng)在后院。
這個年代對養(yǎng)雞鴨的數量要求得也很嚴格,養(yǎng)得少,莘禾喂得也輕松。
不過,大老遠地,隔著一個房子,莘禾就聽到了前院傳來了宋老太的聲音。
自然是在罵人,家里這會兒除了她就只剩下宋大嫂,罵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