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珍珠一路疾行,逃回了不群山。
不群山只是一個(gè)小土坡罷了,不過在遺棄之地,卻也視野開闊。
山上有一座塔形的建筑物,正是魂殿的總殿所在地。
“周然,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報(bào)仇的!”
血珍珠咬牙切齒,她永遠(yuǎn)也不會忘記周然帶給自己的屈辱。
不僅令自己鎩羽而歸,就連自己控制的高等級怪物泰山也被消滅,這筆賬,一定要周然血債血償。
來到了魂殿大堂,魂殿殿主翼舍人端坐在寶座上,冷冷的看著下面的血珍珠。
“血珍珠,身為魂殿魂主,你不僅任務(wù)失敗,損了魂殿的威名,甚至連泰山也被人殺了,你還有臉回來?”
翼舍人早已經(jīng)洞悉一切,狠狠的質(zhì)問。
血珍珠連忙跪下,道:“屬下辦事不利,還請魂主責(zé)罰!”
大堂之上,并不僅僅只有殿主翼舍人一人,還有魂殿的其他魂主,所有的人,都以鄙視的眼神看著血珍珠。
“只靠色相的女人,果然成不了氣候!”
“我要是她,哪里還有臉留在魂殿?”
“她的作用,還比不上怪物呢!”
眾人議論紛紛,言語間滿是辛辣的嘲諷。
殿主翼舍人,自然也不是憐香惜玉之人。
無論血珍珠長得再漂亮,他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血珍珠,你不要怪我!”
翼舍人冷哼一聲,便伸出了手。
這位魂殿殿主的手中,突然多了一只長鞭。
血珍珠見了長鞭,連忙求饒道:“請殿主大發(fā)慈悲,不要使用打魂鞭!”
然而求饒卻無濟(jì)于事,翼舍人的打魂鞭已經(jīng)落在了血珍珠的身上。
“啪!”、“啪!”、“啪!”
一聲聲清脆的聲響,響徹整個(gè)魂殿大堂。
血珍珠接連吃了十幾鞭,她的身體絲毫未損,但是整個(gè)人卻越來越憔悴。
對于修煉者來說,區(qū)區(qū)皮外傷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唯有元神之傷,才令人忌憚。
打魂鞭就是這樣的神器,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卻能夠摧殘?jiān)瘛?br/> 血珍珠只覺得自己的元神遍體鱗傷,已經(jīng)到了難以為繼的地步,她整個(gè)人躺在了地上,身體不住的抽搐,口吐白沫。
翼舍人終于住了手,將打魂鞭收回。
“將她帶下去!”
立即有兩人將血珍珠拖了下去。
魂殿眾人目睹魂主血珍珠被打魂鞭摧殘,全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
血珍珠元神受損,想要完全恢復(fù),只怕要等上三年五載,而且就算恢復(fù),她的元神也會失去對濁息的抵抗力。
換句話說,她的實(shí)力無法再繼續(xù)增長,一旦強(qiáng)行邁入仙人境界,等待她的道路只有一條,那就是變成怪物。
懲罰了血珍珠之后,翼舍人又看向了其他的魂殿門人。
“魂殿是遺棄之地的支配者,但我們也是被驅(qū)逐之人!想要在長生界活下去沒那么容易,如果你們還有誰辦事不利,就不是挨一頓鞭子那么便宜了!”
甩下了一句話,翼舍人就來到了魂殿的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