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被氣的莫名的提了口氣,這個林謙是該教訓一下,否則真是對不起他這250的腦子。
她雙臂環(huán)胸,一臉玩味的看著他,“是啊,她為什么不針對別人,單單針對她?”
林謙道:“還不就是想報復我!”
慕安歌又被氣的一噎,指著林謙愣是緩了半天才說出話來。
“林謙,我今天就把話撂著,如果有一天你痛不欲生的時候,請記住,有個詞叫罪!有!應(yīng)!得!”
林謙還沒明白慕安歌這話是什么意思,沈樂萱已經(jīng)拎著包在包間出來了。
她出來后,走到了程嘉逸跟前歉意道:
“師兄,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笑話了,我……”
她剛說了一句,便被洶涌襲來的酸澀梗住了喉嚨,低著頭強忍下已經(jīng)聚到眼中的淚,然后笑了。
“我自己亂七八糟的一堆破事,攪和了好好的一個聚會,等改天我再重新安排,我有些不舒服,就先走了!”
不待程嘉逸說什么,倒是林謙不依不饒,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你走什么走?你打完人就走?”
沈樂萱使勁的掙開他的鉗制,“別碰我,我嫌你惡心!”
她一雙眼莫名的帶著恨意,像是在看一個仇人。
一時間讓林謙感到陌生,還有種自心底涌起來的,他也不知道為何的惶然,像是有什么要丟失的感覺。
程嘉逸跟慕安歌對視一眼道:“忙什么,這才幾點,事情不是還沒解決完嗎?”
沈樂萱表情悻悻,“不想解決了,就這樣吧!”
以后他們橋歸橋路歸路,再也沒有關(guān)系了!
慕安歌卻拉住她,“什么時候這么善良了?不值得的人就沒必要手下留情!”
沈樂萱不想說,她只想找個地方大哭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