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盛的眉頭狠狠蹙緊,“你怕,我可不怕!”
“你是不怕,那你就不擔(dān)心連累別人嗎?”容凌問:“慕云蕊被送進(jìn)精神病院是你干的吧?”
齊盛瞇瞇眼,“這也礙著你了?”
容凌無奈的提口氣,“不礙著我,我只是說你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絕?!?br/>
齊盛嗤笑,“你容凌,教我什么叫太絕?誰有你做的絕?你少在這給我說教,你以為你是我的誰?”
容凌道:“你承不承認(rèn)我也是你哥!”
齊盛氣的大吼:“你不是,早在十五年前就不是了,你現(xiàn)在給我滾出去!”
容凌沒動,在兜里掏出一根煙點(diǎn)燃,慢條斯理的抽了起來,聲音也變緩了不少:
“以我的角度來說,你把她送進(jìn)精神病院,是我樂見的,那樣的女人,如果不是有所顧忌,可能我的手段會比你這更加殘忍,但這樣受傷的只會是安歌,他們不敢對你我怎么樣,但會找安歌和孩子的麻煩!上次孩子被劫的事,我到現(xiàn)在仍然心有余悸,我不敢保證他們不出一點(diǎn)意外,所以我只是針對了慕氏公司,這既能給他們威懾,又不會把人逼得狗急跳墻!”
齊盛終于不在說話了。
他確實(shí)沒有考慮的這么全面,一心想著誰都不能欺負(fù)她。
但忽略了,即便是24小時不離身的保鏢,也無法保證她和孩子時刻的安全。
“上次不讓給慕云蕊用藥也是你干的?”容凌又問。
齊盛眉頭蹙緊,“你別什么都往我這賴!”
容凌聞言,倒是有些許意外,“不是你?”
齊盛哼了聲,“我給她送進(jìn)精神病院你還覺得我過分,你知道我當(dāng)初都想弄死她的?!?br/>
容凌不動聲色的挑挑眉,雖然他跟他說話依舊氣急敗壞的,但他也不是一點(diǎn)都沒聽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