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不是說一周后,安歌會去參加容凌爺爺?shù)纳昭鐔幔?br/>
如果她不去,證明她說的就都是假的,如果去……
他也會親眼去看看的。
慕安歌也沒在說話,回想剛剛男人在車里的步步緊逼,心里既生氣又委屈。
一個是照顧他們七年,甚至是喜歡她七年的男人,她要怎么告訴他,她幾個月就交了男朋友了?
她師兄不單會覺得傷心,大概都會覺得這是一種變相的羞辱吧?
兩人一時間陷入沉默。
倒是慕熠南開了口:“程叔叔,她不好,她跟媽咪吵架,還搶媽咪的錢?!?br/>
聞言,程嘉逸轉(zhuǎn)頭看向小家伙,“誰?”
“就那個女人??!”
小家伙回頭看了眼走遠的容悅。
程嘉逸眉頭微蹙,看向慕安歌,“怎么回事?”
慕安歌道:“她就是那個阻止我給容凌爺爺治病,還要給老爺子做開顱手術(shù)的女人,后來容凌給我支票的時候,又被她給搶走,非要等老爺子醒過來再給!”
程嘉逸恍悟,這件事安歌跟他說過。
“你這神醫(yī)安南,大概是第一次受到這么不尊重的待遇吧?”
慕安歌輕笑,“可不!若不是看在那五千萬的面子上,我就撂挑子不干了!”
程嘉逸輕笑,無奈的搖搖頭,剛剛他就已經(jīng)看不慣容悅得理不饒人的樣子了,兩小偷確實不對,可逮著人家往死里打也夠狠了。
現(xiàn)在聽完這娘倆的話,更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師兄你怎么了?”慕安歌問。
程嘉逸目光閃躲,“怎么了?沒怎么!”
“那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慕安歌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