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說話放尊重點(diǎn)!”
“哈哈哈……”景明月看著她大笑出聲,指著她控訴道:“你好陰險!你是故意讓我喝了那杯酒?”
慕安歌眉頭微微蹙緊,一雙清冷的眸盯著她。
她設(shè)計(jì)她,然后她反設(shè)計(jì)就不行?
她陰險?她有她陰險嗎?
她還沒找她算賬呢,她倒是理直氣壯地過來罵她陰險?
神經(jīng)病吧!
難道她不該是消停的離開,找個男人暗自解決嗎?
容凌也沉著一張臉,幾步走上前來,“怎么了?”
景明月見到容凌,頓時感覺委屈極了,心里的惶然和委屈讓她眼淚噼里啪啦的掉。
“容凌,慕安歌她故意算計(jì)我!”
慕安歌的唇角勾了一個淺淺的笑,笑容里三分嘲弄,但語調(diào)卻很是無辜,“景小姐,我聽不懂你說的什么!”
景明月氣的已經(jīng)沒了理智,指著慕安歌大聲罵道:“就是你,你在這裝什么無辜?你早知道那杯酒有藥,所以故意弄碎了盤子,然后跟我換了酒杯,否則你怎么沒事?”
慕安歌實(shí)在是覺得好笑,“不知道景小姐你說的是哪杯酒有藥?是你親自端給我的那杯酒嗎?”
景明月微愣,剛才她太生氣了,忘了那杯酒是她拿給慕安歌的,“是你故意把被下藥的酒給我!”
慕安歌雙臂環(huán)胸,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垂死掙扎的小丑,“你要這么說,我只能請容先生調(diào)查監(jiān)控還我一個清白了?!?br/>
容凌漸漸明白了點(diǎn),他看向慕安歌,一臉的難以置信,“她給你下藥?”
慕安歌剛想說話,卻見王雨柔突然沖出來,一把抱住瘋癲的景明月,“明月、明月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