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嚇到倉皇起身,剛剛在容凌跟前放出去的豪言壯語,在小命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這一次規(guī)避的早了一點,沒有剛才那樣的狼狽。
卻在躲開后還沒站穩(wěn),又一輛車子朝著她駛來,她本能的想往左邊躲,卻發(fā)現左邊已經有車子駛過來了,右邊也有,但相較于左邊稍遠一點,她可以在這輛車子開過去后,再躲回來。
可就在她這么計劃,并實施成功的時候,橫向又過來輛車子,正是她剛剛躲開的位置。
她嚇得倉皇躲開,而另一邊縱向的車子已經近在咫尺。
景明月想哭,想哇哇大哭。
這輩子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太累了。
這六輛車子前進后退配合的天衣無縫,六個司機把車子也玩的出神入化,絲毫沒有他們要撞的是人的自覺性。
讓她別說逃走,就是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她就已經堅持不下去了,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只感覺到出氣卻感覺不到進氣,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的滾落下來,整個人狼狽不堪。
但她卻不敢有絲毫懈怠,這畢竟是涉及到自己的小命,所以說人在要死的時候,激發(fā)的潛能是無限的。
景明月發(fā)誓,她這輩子都沒這么跑過。
容凌一直坐在椅子上觀察著她,其實他設計的車輛行駛都是有規(guī)律的,不至于傷到她,但讓她也絕對也閑不著。
他知道這件事不是她和羅兵做的,但總歸是他們出了這樣的主意,而且人家就是用她的辦法執(zhí)行的。
那么她就該承擔這個責任。
更何況,她本也有意針對慕安歌,只是礙于汪子楓已經死了,擔心事情敗露才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