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萱的酒瓶子又開始胡亂揮舞了,某一下還真的劃到男人的手臂上,刺目的鮮紅順著男人的手臂汩汩流出,看起來倒是觸目驚心的。
張筱凝本能的大叫,“凱哥你沒事吧?”
張凱看了眼出血的手臂,眼神一秒變的陰騭,“你特么的還真是給臉不要臉?!?br/>
沈樂萱道:“我說了讓你們不要管閑事?!?br/>
張凱冷笑,“我也說了今晚這事我管定了?!?br/>
說著朝另一個男人道:“張豪你在那邊,今晚我不收拾他個老實,我算她長得結(jié)實!”
另一個男人應(yīng)了聲,立即站到了沈樂萱的身后,兩個男人形成一個包抄之勢。
沈樂萱不動聲色的往隔間里邊躲了躲。
就在兩男人湊近她那一刻,她一把將啤酒瓶子給抵在張筱凝的脖子上。
“別動!否則傷到你的小美人就不好了!”
張筱凝嚇得僵直的坐在原地,一顆心臟都在劇烈的收縮,“凱哥!”
張凱的嘴角扯了一個冰冷的弧度,跟張豪遞了一個眼神,一點點的湊近。
沈樂萱到底不像人家受過訓(xùn)練的,張豪一個虛張聲勢便輕易的吸引了她的目光,張凱便趁機過去,一腳將她給踹出了隔間。
沈樂萱肚子被男人踹的半天緩不過來氣,屁股又摔了一下,疼的她在地上半天沒起來,手里那半截酒瓶子也摔到了一邊,此時手里沒有一點武器,莫名的心里也沒有了安全感。
看著越聚越近的兩個男人,沈樂萱的腦海里莫名出現(xiàn)了五個字——待在的羔羊!
她現(xiàn)在就是待在的羔羊!
大腦一陣短路,問了一個白癡的問題:
“你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