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旭城說著,看向慕安歌,叮囑道:“那就麻煩你了,你一定要盡全力治好他,需要什么跟我說。”
慕安歌聞言,倒是忽然覺得欣慰,他這個爸爸總算還有點良心,此時臉上的悲痛倒不像是假的。
“叔叔放心?!?br/>
容旭城點點頭,招呼著圍在病房門口的容家人,朝著外邊走去。
容幸卻沒走,她走到慕安歌身邊問:“安歌你跟我說實話,容凌真的沒事嗎?”
慕安歌安慰道:“放心,沒事?!?br/>
容幸盯著慕安歌的臉色看,像是非想在她的臉上看出一點別的東西似的。
但可惜,她的那張臉簡直可以稱為無懈可擊,什么都看不出來。
她最后只得認命道:“好,安歌我一直信你,當時爺爺病的那么重,你都能將他給救回來,這次你也一定能,你一定要救救他,一定要治好他!”
慕安歌應(yīng)聲,“嗯,我會治好他的。”
容幸這才提起忽然似是有千金重的腳步離開。
打發(fā)了這最后一波人,慕安歌回了病房,但見容凌已經(jīng)坐起身,小家伙也已經(jīng)睜開眼。
她覺得她的演技跟著爺倆相比,簡直差遠了。
然后,她忽然間蹙起眉,她為什么要說爺倆?
他們才不是爺倆。
“安歌……”
容凌剛開口,就被慕安歌給懟了回去,“行了,他們都已經(jīng)相信你已經(jīng)命不久矣了,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別在這躺著了?!比萘栉桶偷溃骸鞍哺?,都生了這么久的氣,你還沒消氣???我說了不是故意的,我當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