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心臟撕裂般的疼痛,他再也不想體會。
她的懲罰這才哪到哪?
他靠在沙發(fā)背上,慵懶的吩咐,“弄醒她!”
保鏢應(yīng)聲,直接去洗手間接了盆水,便直接朝著慕云蕊潑了過去。
但可惜她昏死的太狠,涼水的應(yīng)激對她根本沒用。
“用針!”容凌又道。
保鏢應(yīng)聲,這個他有經(jīng)驗,上次就給胖哥用過,好用的不得了。
他拿過針,直接朝著慕云蕊的指甲縫就扎了過去。
一針、兩針……
直到扎到了第五根手指了,慕云蕊才蘇醒過來,尖銳的刺痛,讓她本能的大喊出聲:“啊——”
保鏢也是如釋重負(fù)的出了口氣,“你可算醒了!”
慕云蕊抱著疼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辦的手指,整個身子顫抖的不像樣子。
“容總,她醒了!”
保鏢說著,朝容凌微微躬身下去。
慕云蕊這才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他一身矜貴的范兒,渾身散發(fā)著慵懶的氣息,整個人往哪一坐,就像是一組時尚雜志的封面,簡直賞心悅目,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長的是真的帥!
只可惜,有眼無珠,偏偏看上慕安歌那么個破爛貨。
“你抓我干什么?”
容凌嗤笑,“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慕云蕊渾身都在滴著水,手指頭也在流著血,整個人狼狽不堪,但依舊像個滾刀肉似的道:“我不清楚,怎么?你們?nèi)菔霞瘓F不允許員工不辭而別???”
容凌懶懶的揭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嗤笑出聲,“果然謊言說多了,自己都當(dāng)真了,你以為換了張臉就萬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