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金再次應聲。
囂張不?
監(jiān)控錄像都帶去,監(jiān)控里還有打潘辰蘭耳光的鏡頭呢?
可人家就這么豪橫,壓根不在意!
容旭城和潘辰蘭都心如死灰。
就在早上剛來的時候,他們還興致滿滿斗志昂揚以為能成為容氏集團的總裁呢。
卻沒想到,只是幾個小時而已,他們淪為階下囚了。
他們被帶走后,會議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容凌看著大家,這才有些疲累的說了聲,“散會吧!”
眾人紛紛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大伯,你送爺爺回去。”
容建國應了聲。
容墨軒伸手拍了拍容凌的肩,什么都沒說。
只是看著慕安歌倒是叮囑了句,“安歌你們在這陪陪他吧!”
慕安歌應聲,“好的爺爺,您放心!”
大家都走了,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他們一家三口。
而容凌卻一直坐著沒動,垂著頭,一語不發(fā)!
他沒有他以為報復后的爽感,也沒有如釋重負。
而是一股莫名其妙的酸澀涌進眼眶,他用手指捏了捏眉心,不動聲色的擦了擦溢出眼眶的淚。
佯裝自己沒事。
但慕安歌卻一眼就看見了,她有些心疼,一個是媽一個是爸,甭管嘴上說的如何決絕,到最后還是不忍心。
盡管他那個父親把他氣的半死,讓他那么失望,但他還是耐著性子,一個證據一個證據擺上來,讓他看清潘辰蘭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