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
“我想寫篇論文?!?br/>
慕安歌應(yīng)聲,“什么?”
“論有個神醫(yī)老婆是什么體驗(yàn)?”
慕安歌失笑,“先寫個五百字小作文出來,我聽聽!”
“不能在老婆跟前裝病,因?yàn)橐欢〞话l(fā)現(xiàn)端倪的?!?br/>
“然后呢?”
“然后我還想請教一個問題?!?br/>
“說!”
“理智怎么才能對抗生理本性?”
慕安歌:“……”
這個臭男人,繞來繞去又給繞回來了。
“理智是什么?生理本性又是什么?”
容凌松開了一點(diǎn)慕安歌,往后退了三十公分距離道:“理智我應(yīng)該離你這么遠(yuǎn)。但本性是我想離你這么近!”說著又湊過來,將她給抱到懷里,“然后,我還覺得不夠近!”
慕安歌真是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忽然覺他越來越可愛!
“其實(shí)這個好辦。”
容凌問:“怎么辦?”
慕安歌看著他陰惻惻道:“我一針下去,保證針到病除!我這就給治療?!?br/>
容凌一把抱著她,討好道:“算了算了,我覺得我還能克制一下的!”
慕安歌涼涼地問:“能克制?”
容凌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點(diǎn)點(diǎn)頭,“能?!闭f著往后退了一點(diǎn)點(diǎn)。
“再往后?!蹦桨哺杩囍樀?。
容凌又動了一點(diǎn)。
慕安歌看著他,說人家一點(diǎn)沒往后絕對是冤枉人家,大概也就是往后錯個兩三厘米的距離。
到底是跟他生不起氣,自己往后退了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