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悅頹喪的將后背靠在沙發(fā)上,其實她心里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但她就是不甘心的想試試。
現(xiàn)在終于死心了!
“那你過來干嘛?”
容凌再次確定:“這次打劫安歌是你找的人?”
聞言,本來緊閉著眼睛的容悅,驀地睜開,整個人像是被踩了貓尾巴的貓,渾身豎起防御的刺,“這件事還過不去了是吧?你打我一巴掌,踹我一腳還不行?你還想要怎么樣?非要把我也送進(jìn)去?”
容凌的眉頭狠狠擰緊,他看著她說的鄭重其事,“如果真的是你派人想置安歌于死地,我一定會把你給送進(jìn)去,這一點你毋庸置疑!”
容悅看著他堅定的眼神,一時間像是傻了般,一句話都說不出。
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她已經(jīng)看不清楚他的臉。
容凌冷漠道:“小孩子都懂誰先動手誰不對,安歌從未招惹過你,你卻害得她差點死掉,送你進(jìn)監(jiān)獄都是輕的。”
容悅邊哭邊笑:“我還要感謝你給我留情面唄,怎么?你這趟過來就是想把我送進(jìn)去的唄?那你還等什么?走?。 ?br/>
她說著站起身,要走?!白?!”容凌道。
容悅停住腳步,沒走,但也沒坐,梗著脖子一臉不忿。
容凌看著她的樣子,這火氣又有些壓制不住。
但他清楚知道不能再這樣惡性循環(huán)。
她現(xiàn)在對他本就有了隔閡,對安歌又那么敏感,他不能再刺激她。
于是盡量放平語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