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下去的那個男人,屋子里還有七個大男人,而且各個功夫不錯。
唐寶兒回來,一句話沒說直接朝著幾個大男人打了過去。
雖然受傷了,雖然血水已經(jīng)染透了后背,順著衣服滴滴答答的流下來,但她一聲都沒坑。
陸遠程不知道她是怎么忍下來的,見她這樣,著實被嚇了一跳。
“你受傷了?”
唐寶兒剛想回句沒事,但見一個男人正朝陸遠程進攻,她急聲道:“小心?!?br/>
這一個‘小心’比平時說話都要利索,也不像每次都要那么用力才能發(fā)出聲音。
陸遠程沒時間開心和擔(dān)心,只是本能的側(cè)身躲開,一把握住男人的棍子。
男人微愣,拽了好幾下都沒拽動。
陸遠程卻氣的紅了眼,滿眼都是嗜血的殺意,使勁一拽,棍子便落在他的手里。
然后他沒有一點猶豫的,朝著男人的腦袋上就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男人應(yīng)聲倒地。
然后第二個,第三個……
唐寶兒的功夫按說在陸遠程之上,但此時她畢竟是受傷了,自己覺得沒什么大問題,但總歸反應(yīng)是慢了點,就在她與前邊的男人纏斗的時候,從后邊悄悄走過去一個舉著棍子的男人,大概想趁她不備搞偷襲……陸遠程嚇壞了,他只是本能的伸手去拽她,與此同時大跨步過去,自然而然的擋在她的身后。
他那句‘寶兒小心’尾音還沒落下,棍子已經(jīng)落下來。
砰——
唐寶兒躲在陸遠程的懷里,驚恐的朝身后的男人望過去,他的頭上很快流下來一道彎彎曲曲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