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板著臉,指著他和容凌,“對。你們倆,都耍酒瘋!”
容凌眉頭微蹙,“我沒有吧,我還好,我沒醉!”
慕安歌:“……”
沒醉?
欺負(fù)她的時候都忘了是吧?
她指著慕熠南道:“你沒醉哭鼻子?”然后又指著容凌道:“你沒醉還跟門拜把子?都給我在床上反思。不夠照顧你們的了!”
說完,她直接起身,去了洗手間。
床上的一大一小都驚訝的看向?qū)Ψ健?br/>
慕熠南笑話他,“你跟門拜把子?”
容凌臉一黑,他咋不記得有這件事,他記得親她來的,這跟門拜把子是什么時候的事?
“你還哭鼻子呢。”
慕熠南蹙眉道:“我沒有,我都不記得了。”
“我也沒有,是你媽咪騙咱們呢?!?br/>
慕熠南想了想道:“那我們誰都不說出去?!?br/>
容凌道:“好,成交!”
等慕安歌在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爺倆已經(jīng)達(dá)成共識,絕口不提昨晚醉酒的事。
兩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她。
“干什么?”
慕熠南湊過來,笑嘻嘻道:“媽咪,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耍酒瘋的事說出去?”
慕安歌看向容凌,“你也是這個要求?”
容凌笑,“我這個你隨便發(fā)揮,反正我是男朋友?!?br/>
慕安歌:“……”
次日。
因為要調(diào)查提起訴訟,了結(jié)這件事,還因為慕熠南要開學(xué)了。
容凌和慕安歌也都各有工作,都已經(jīng)耽誤了太久時間,所以不能在無極島呆下去了。
他給別墅多安排了些保鏢,確保在這的幾個病號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