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道:“跟南弘毅打了一個招呼,把他羅剎宮的旗下的產(chǎn)業(yè)全部停業(yè)整頓,我就早該讓他滾回去了。”
慕安歌失笑,“你知道我們出事后,我跟羅永申說什么嗎?”
容凌蹙眉,臉色沉然,一想起羅永申就討厭的要死,“什么?”
慕安歌笑道:“我說他害的我小命差點沒了,你一定會找他算賬的!”
容凌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滿眼的縱容和寵溺:
“還挺了解我,雖然他跟在你身邊像個蒼蠅一樣煩人,我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我相信我的女朋友,可都威脅到了你,還是讓他哪來的回哪去?!?br/>
慕安歌看著男人這乖順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不習(xí)慣。
他什么時候說話要這么小心翼翼了?還動不動就表忠心。
她看著他道:
“我第一次跟人談戀愛,做的不夠好,有些事發(fā)生后,我只能本能做出反應(yīng),特別是感情的事,我會不自覺地想要退縮和逃避,上次的誤會,我也有責(zé)任是我不夠相信你,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羅永申確實影響了我,所以我才一起之下回了國,從而讓你對南紫玉越欠越多……”
容凌不待她說完,便狠狠的將她給擁進懷里:
“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好,是我不該瞞著你,盡管出發(fā)點只是擔(dān)心你吃醋,但隱瞞就是隱瞞了,我道歉,以后我保證什么事都不瞞你,我們勤溝通,有什么想法當(dāng)面說,好不好?”
慕安歌沒吱聲,只是在她的懷里點點頭。
這一次的誤會,讓他們兩個人都元氣大傷,盡管后來和好了,但她心里始終有個疙瘩解不開。
但今天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看著他聽說她出了意外便風(fēng)塵仆仆的趕過來,她的心里真的安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