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眼神同情的看一眼江曼身后的一堆人。
看著參差不齊的蘿卜頭,除了來那兩個哥哥還算看著大一點,應該有二十多歲,沒有一個年紀更長的。
“你們來晚了,病人已經(jīng)去世,你們進去看最后一眼吧。”
江曼差一點沒摔倒。
怎么就晚了?
什么叫去世!?
江曼瘋了一樣沖進去。
身后一堆人跟著。
本來護士還想阻止這么多人進去,可是看著小的江慧和江旭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
還是沒張開口。
算了。
進去就進去吧。
老人最后一程,他們送送也對。
護士搖搖頭,離開這里,把空間讓給他們。
吳傳杰在外面等著,他不能進去。
江曼和范江河他們幾個孩子沖進去。
就看到里面擺放的兩張病床。
上面蓋著白布。
江曼緩緩拉開白布,露出兩張面容慈祥的面孔。
劉桂芝和馮四姐表情平靜的躺在那里,雙眼緊閉,已經(jīng)毫無呼吸。
江曼的眼淚唰得落下來。
她來到這個世界,一直把兩個老人和三個弟弟妹妹當成自己的親人。
他們有歡笑,有溫馨,有最美好的屬于家人的記憶。
現(xiàn)在老人忽然去了,江曼心里疼痛難當。
怎么就沒了。
一時之間范江河和江言他們早就哭聲震天。
半個小時之后,范鐵柱和范江湖也趕到。
江曼已經(jīng)能夠平靜的面對這件事。
她盡力了,剛才她試著把自己的那兩瓶藥水給老人灌下去。
可是沒用,這個藥水可以起死回生,可是起碼要這個人是活的,還留著一口氣,應該還有希望,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死了,完全的死亡,這藥就是灌再多下去也沒什么用。
她不在乎這兩瓶藥水花了多少錢,可是依然沒辦法讓兩位老人起死回生。
死了就是死了。
范鐵柱抱著劉桂芝的身體在那里哭的一塌糊涂。
江曼已經(jīng)問過急診醫(yī)生,接待病人的急診醫(yī)生說兩位老人被車撞了之后,是被好心人打了急救車的電話才把老人送到醫(yī)院的。
撞車的肇事車輛和司機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人影。
交警已經(jīng)過來把這列為一起交通肇事事故,他們要追查這件事需要時間,這個年代沒有攝像頭。
如果真的肇事逃逸,除非有目擊證人,否則的話很難抓住司機。
交警和醫(yī)生其實心里也是無奈,這件事調(diào)查下去,一旦當場沒有抓到肇事司機,再想要抓到真的是很難。
交警在現(xiàn)場早就已經(jīng)尋找過目擊證人,很多人其實目擊到了這件事,有人記住了那個車牌,交警按照車牌去追查,卻發(fā)現(xiàn)車牌和車輛完全不相符。
也就是說有人套用了這個車牌,用了一個假車牌兒。
肇事車輛是一輛紅色的飛亞達。
問題是滿大街都是這種紅色的飛亞達,很多出租司機這會兒用的都是這樣的車。
根本不出奇,要想找到是哪一輛撞的,這個工程巨大。
而且,耗時長,很可能最后的結果就是一無所獲。
交警和醫(yī)院出具證明,先讓他們把死者安葬,總不能一直讓兩位老人躺在醫(yī)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