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澤爾越聽越是心驚,他沒想到沙曼女士的胃口這么大,或者說沒想到‘貝來徳資本集團’的胃口,如此之大。
對方不但想著收割空頭主力,還想在收割完空頭之后,返回頭來收割多頭。
將整個市場的利潤吃盡。
“沙曼女士……”巴澤爾震驚之后,極力穩(wěn)住心神,頓了頓,說道,“空頭主力之中,不止有華資,還有巴克萊銀行和‘紐銀美隆’,要想在一夜之間,擊潰空頭主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br/>
他承認,按照沙曼女士所說。
利用資金優(yōu)勢,蠻橫地沖破空頭主力設(shè)置的區(qū)間防線,將空頭逼迫到2.1000關(guān)口防御,是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可問題是……
他們要為此多耗費多少資金?200億、300億、還是400億美元?
這么龐大的資金量,萬一最終空頭主力堅守下來了呢?那在之后局面惡化下,該怎么撤退?真就像西澤在港城、喬治在lme銅上一樣,一戰(zhàn)把所有積累,全部給搭進去嗎?
然而,風險在前,機遇也在前。
向前一步,邁成功了,他將帶領(lǐng)著多頭主力,收割空頭主力數(shù)百億、乃至上千億美元利潤,從而在英鎊上,一戰(zhàn)功成,完全繼承他老師的名聲和衣缽;失敗了,則失去所有積累,灰溜溜地回到紐約華爾街,五年、十年,方能恢復元氣。
值得嗎?巴澤爾自問。
他的投資風格,是算盡市場變化,從出手開始,就決定了最終的投資結(jié)局,一如古代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謀士。
他不是賭徒,可眼前這個機會……實在太誘惑了!
如果沙曼女士,如果‘貝來徳’能困住‘紐銀美隆’,能拿出超過100億美元的新增資金,他還是愿意賭上前途和所有積累,去全力邁出這一步的。
所以他問出這話,是想探聽沙曼女士,是想知道‘貝來徳’能給予自己多大的支持。
“巴克萊銀行投資部實力有限,不足為慮。”沙曼女士說道,“至于‘紐銀美隆’,在沃克的主張下,確實是個勁敵,也是一個變數(shù)?!?br/>
“要想遏制住這個對手,讓它抽不出資金……”
沙曼女士沉思了片刻,說道:“我讓集團董事馬修立刻找‘紐銀美隆’的托馬斯先生談一談,先用口頭上的好處,拖住他們一天時間,讓他們在今天之內(nèi),無法向英鎊匯率市場,投入新的資金?!?br/>
“至于我……”
“機會擺在面前,我自然不會錯過,赫達基金180億美元的投資額度,我已經(jīng)空了出來,我相信加上巴澤爾先生能夠聯(lián)合的資金力量,在缺失了‘紐銀美隆’這個強勁對手以后,碾死華資這一個對手,怎么都沒問題吧?”
“目前的英鎊匯率,離空頭死亡線,只有70個點位的距離?!?br/>
“如果數(shù)百億美元的新增量能投下去,還不能擊潰2.1000防線的話,那認輸,我也甘心了?!?br/>
‘貝來徳’集團早就將進入倫敦的華資團隊給調(diào)查了一個遍,對于華資最大限度能夠在倫敦運用的資金,也有了一個精確的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