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妝整理好一切,沐顏歌在月清絕對面坐了下來道:“有什么事說吧?!?br/>
月清絕收起悠然的神色,對著沐顏歌神色不明的道。
“靈獸的事,你應(yīng)該在忍耐一下的,等到你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和他們?!?br/>
沐顏歌略感詫異,他怎么會知道。
月清絕倒了一杯茶,似乎看穿沐顏歌所想:“關(guān)于你的事,就算是若圣也欺瞞不了我?!?br/>
若圣?
藍(lán)若圣,原來是校長。
聽起來他們似乎很熟。
不過沐顏歌除了詫異沒有堂皇。
心底就是感覺,月清絕不會對她不利。
既然如此,他知道了,也沒有什么大礙。
“我不想讓他們收到任何委屈。
如果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下,我也不配在當(dāng)他們的主人,伙伴甚至如同家人一般?!?br/>
月清絕沉吟了片刻,嘴里反復(fù)咀嚼家人二字。
最后神色漸漸變得溫暖。
如果是一般人,他只會覺這么做,對大家都不好。
勸她放棄。
但是因為是沐顏歌,她這么說他就會無條件的支持她。
而且這個理由,他有什么理由拒絕。
不如說十分的高興。
很幸運,沐顏歌不是那種隨處可見的勢力女。
很幸運,他對沐顏歌很是欣賞,甚至莫名覺得疼愛她是一件很好的事。
“好吧,你的意見最重要,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沐顏歌無語了,這是她的事,他怎么還提上條件了。
“說?!?br/>
“搬去我那里住吧?!?br/>
月清絕神色坦然的說著,連她這個‘自然奔放的現(xiàn)代人’都接受不了的話。
“啥?”
“我說搬去我那里住啊。”
月清絕說的就像跟他一起吃個飯那么簡單。
沐顏歌指了指腦袋:“你確定你精神很穩(wěn)定?”
月清絕見沐顏歌防備和你是不是精神錯亂的樣子,似乎突然頓悟什么,猛然一笑:“你這個小腦袋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那里地理位置很好,而且面積寬廣,里面只有我一個人。
你可以帶著你的朋友們一起去住?!?br/>
這就尷尬了。
搞得她想太多。
沐顏歌覺得在月清絕面前,自己就像個手無足措的小女孩。
不過這種感覺,并非不好:“原來如此,可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br/>
“沒有什么不好,我的地盤我做主,誰還能管得到?”
月清絕霸氣的回應(yīng),那樣子確實是一個上位者。
沐顏歌嘴角一抽,“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而且在那邊你做什么都比較方便一些,這里人多眼雜,什么事情都可能發(fā)生?!?br/>
月清絕略有所指的道。
沐顏歌覺得這件事月清絕都知道了。
那么也應(yīng)該知曉了黑袍導(dǎo)師和她的過節(jié)。
這么做,就是為了讓黑袍導(dǎo)師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沐顏歌是月家月清絕罩著的人。
哪怕那個女人不在乎月清絕和月家。
在月清絕的眼皮子下,沐顏歌這一伙人也相對較為安全。
如果是一個人的沐顏歌,或許會拒絕。
但是現(xiàn)在她有許多放不下的人。
這些人不能受傷。
所以沐顏歌同意了月清絕的要求。
然后叫上了月清陽,紅秀,靈犀,收拾一下東西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