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半截頭板磚,被盧北川來了個三連招,全部招呼在龍伍林頭上,最后板磚終于承受不住,變成了碎末。
龍伍林被砸的眼冒金星,好像死狗一樣蜷窩在地上,兩只手抱住自己的頭。
旁邊的杜子琪和陳家盛都驚呆了,杜子琪見過盧北川動手打架,但這種街頭無賴式的扔磚,她還是頭一回。
龍伍林雖然被放倒了,但盧北川并未就此結束,走過去,一邊用腳踩,一邊大罵:“***的,什么他媽狗屁三聯(lián)勝?這里不是南港,是老子地盤,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要帶走我的人?啊!***的臭傻逼,不給我面子,吃屎去吧!”說著用力的猛踩。
陳家盛有些抓狂,聲音顫抖的道:“盧總?川哥?別打了……”
盧北川鞋底子踩在龍伍林的臉上,“服不服啊?五哥?要不要繼續(xù)按摩一下?”
龍伍林十幾歲出來,銅鑼灣當過古惑仔,油尖旺砍過人,缽蘭街玩過妞,還不給錢,縱橫南港十幾年,從來沒被人如此羞辱過,這一刻羞惱的恨不能拿刀子跟盧北川拼命,偏偏是又被打的不敢吭聲。
他好像鴕鳥一樣,兩只手抱著自己的頭,生怕多說一句話,會招來對方的仇恨,繼續(xù)瘋狂的廝打。
“靠,啞巴了??。≌f話,說話!”盧北川說著,腳底板子砰砰的踩在龍伍林身上。
“服,服,我服了……別打了川哥。”龍伍林終于妥協(xié)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人在江湖飄,那又不挨刀的。
這里是千里之外的大陸龍江,在這里被揍,應該不會有太多人知道。
盧北川停下動作,故作氣喘吁吁的樣子,“靠,累死老子了?!?br/> 杜子琪連忙過來,將雨傘撐在他頭上,“師父消消氣,不要和傻逼一般見識?!?br/> 盧北川道:“五哥,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我今兒沒為難你吧?”
龍伍林差點沒哭了,被打的頭破血流,一臉的紅磚沫子,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沾滿了臭水和盧北川的鞋底印。
當著那么多人被人踩,還說做人留一線?什么話都給你說了。
“沒有,沒有,是小弟不懂事,沒有和川哥打招呼?!饼埼榱峙橙醯恼f。
盧北川點點頭,“那就好,那啥,我再次重申,阿盛是我的人,他以后會在大陸發(fā)展,你們不要在他打主意了,真要不服氣,來找我!”
“不敢,不敢?!饼埼榱诌B連說。
“阿盛,走吧,讓五哥他們?nèi)齻€在這里涼快一會。”盧北川笑著道。
陳家盛跟著盧北川回到酒店,心里很是忐忑,“川哥,我拉你下水了,你把五哥打那么慘,他們可是社團的人,一定會報復你的。”
“沒事,過兩天我準備外出走走,他們不來找我,我還要去找他們!”盧北川笑著說,“你安心在這里好好發(fā)展就是了?!?br/> “師父,真沒看出來,你還挺霸道的,剛才拿著板磚的樣子,好嚇人啊,不過……站在你身后,我覺得挺有安全感的。”
……
盧北川離開之后,龍伍林兩個小弟頓時覺得身上的束縛沒有了,連忙從地上起來,將龍伍林攙扶起來,望著龍伍林的慘狀,兩人也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