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山花紋蛛的名字,秦玄差點噴血,“南山花紋蛛……”一瞬間,全身真元渙散,凝聚出的氣罩再也無法阻擋四大巨獸的攻擊,瞬間破碎。
轟轟轟轟。
四大巨獸化成四道強大的劍氣全部襲擊在秦玄身上。
“噗?!?br/>
秦玄一口血噴了出來,掌心搓出一道火焰,猛地甩向花紋蛛,花紋蛛絲毫不懼,從火焰之中鉆了出來,撲倒了秦玄身上,再次咬了一口。
“啊!”
秦玄慘叫一聲,強大的毒素已經(jīng)將他的腿麻痹,這一刻半截身子都是麻木的,身為天門宗七杰,沒人比他對花紋蛛的毒素更加了解。
“我命休矣,盧北川,我記住你了,我天門宗……不會放過你?!闭f話間,秦玄雙掌伸出,拍向自己的額頭。
砰的一聲,秦玄子頭骨破開,腦漿崩出,死在當場。
花紋蛛吐了一口蛛網(wǎng)將秦玄子籠罩起來,蛛網(wǎng)飛快的化成一道白繭,花紋蛛鉆了過去,瘋狂的吸食起來……
不遠處,玉山和玉琴都看傻了眼,一個個目瞪口呆,不敢吭聲。
等花紋蛛吸食結(jié)束,盧北川掌心伸出,用真元氣息,將它收入黑葫蘆之中,那枚秦玄留下的戒指收走,旋即上車,開起來慢慢走了。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玉山一眼。
最大的輕蔑莫過于無視,玉山全身的血液冰涼,臉皮火辣辣的,眼神中怒火滔天,掙扎著坐了起來,從手環(huán)之中拿出丹藥吞服。
玉琴身體的束縛消失,飛快的跑了過來,“師兄……你感覺如何?”
玉山調(diào)整氣息,隨后搖搖頭,“傷勢不重,為兄無礙?!?br/>
“師兄,盧北川……怎么會我昆侖域的十二路神訣,而且……威力好像……”
“哼。”玉山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他是個卑鄙無恥的小偷!”
玉琴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悲傷,“可是,他剛才……打敗了秦玄子?!?br/>
“放屁!”玉山罵了一句,“秦玄是他打敗的嗎?啊!”
“師兄……”
“為兄運用十二路昆侖神訣,加上師父贈與的昆吾劍,在加上為兄覺醒的劍靈根,在筑基境的時候,越級重傷天門七杰之一的秦玄!
那盧北川就是個卑鄙的偷襲者,趁著為兄將秦玄重傷,他竟然運用毒物殘害了秦玄,此等卑鄙手段,令我等修真界不恥!”玉山氣呼呼的道。
“可是,師兄,盧北川已經(jīng)是清骨境了。”
“放屁!你看見他是清骨境了?那不過是秦玄胡說,盧北川怎么可能會是清骨境,他是個跳梁小丑,他不配!我玉山天賦異稟,還覺醒了劍靈根,他盧北川給我提鞋都不配,在我眼中,他是一可憐的蛆蟲,是一堆沒人踩的牛屎……”
玉琴花容失色,蛆蟲?牛屎?
似乎從盧北川出現(xiàn),到他離開,自始至終都未看他們一眼,這種蛆蟲,仿佛是在說他們自己。
“師妹,你切記住今日這一戰(zhàn),是我打敗了秦玄!”
“師兄……”
“聽見沒有!”
“是。”
“我將秦玄打敗之后,是盧北川殺死了秦玄,奪走了他的儲物戒指,而他殺死秦玄的手段是偷襲,是用毒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