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安安突然就覺得,自己剛才那一通脾氣發(fā)得就像跳梁小丑,如果鳳鈺要和她計較的話,分分鐘弄死她。
不管以后的日子要怎么過,她終究是怕死的,她還想活著。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氣,拿起一旁準備好的銀針緩緩走了進去。
只是她走過去的時候她不由得想,剛才她手里好像也有銀針,她趴在鳳鈺肩上的時候為什么不用銀針扎他?人的后背可是有好多處要穴,隨便扎一下都夠鳳鈺喝一壺。
魚安安這么一想,越發(fā)覺得她剛才的行為幼稚的可笑!
她的啞穴還沒有解開,不能說話,她輕咬了一下唇,然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鳳鈺此時已經(jīng)泡在藥湯里了,他似乎有些疲憊,眼睛微微合上,面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魚安安看了他一眼,便依著昨夜扎針的順序開始為鳳鈺扎針。
鳳鈺今日也沒有開口提醒,魚安安卻一針都沒有扎錯,她的記憶力雖然沒有鳳鈺那么變態(tài),但是也不錯。
等到魚安安把針扎完,鳳鈺才緩緩出聲道:“魚安安,你最好認清你的身份,王府從來就不是你胡鬧的地方,本王的耐心也很有限,這種事情,沒有下一次?!?br/> 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再有第二次的話,他絕對會要她的命。
他的話說得很兇,心里其實有些發(fā)虛,她要跟他哭鬧的話,他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難不成以后還要讓她騎到他頭上來?
他說完這句話就解開了她的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