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碰我,放開我!”
羅剎情緒很激動。
她明明已經(jīng)沒什么理智了,偏偏還在依靠本能掙扎。
“明明是你黏著我好吧?”
蕭塵十分無辜。
他可從頭到尾沒動過羅剎。
不過,此刻可謂絕佳的機(jī)會,只要他稍微主動一下,羅剎斷然拒絕不了他,會直接淪陷,對他百依百順,有求必應(yīng)。
羅剎被譽(yù)為混沌第一美女,又是無暇混沌體,只要與她魚水之歡,便能得到她九成功力。
“可惜……”
蕭塵有自己的原則,當(dāng)然不會趁人之危。
羅剎的九成功力,老實(shí)說他壓根沒什么興趣,這種揠苗助長的方式,不利于他的大道修行。
或許這種捷徑一時半會能讓他領(lǐng)先超越,但最終卻會局限他的成就。
另外,真拿了羅剎一血,意味著他就多了一份責(zé)任,一份負(fù)擔(dān)。
他來這個時代,有重要的事要做,不能被一個女人耽擱。
“趁人之危是禽獸,坐懷不亂是禽獸不如,怎么選都會被罵,無奈!”
蕭塵吐槽了一句,隨之指尖凝聚一抹清亮神光,輕輕點(diǎn)在羅剎眉心。
霎時,神光蕩起漣漪,逐漸擴(kuò)散羅剎全身。
本是徹底迷失,不斷在蕭塵懷里扭動著身軀的羅剎突然一顫,花毒消退,意識逐漸清醒。
“啊……”
一聲尖叫,羅剎如受驚的兔子,蹦出去數(shù)丈,沖蕭塵怒目而視,“你在做什么?”
蕭塵無語道:“大姐,你怎么不問問自己在做什么?”
羅剎一怔,開始思考。
她不是中了玉芙的花毒嗎?
怎么又清醒了?
難道已經(jīng)完事了?
她嚇得立馬檢查了一下自身。
讓她松了一口氣的是,她完好無損,清白沒有被毀。
“玉芙為了對付我,耗盡心血培育出這奇異之花,不可能效用這么低!”羅剎感覺不對勁,疑惑地盯著蕭塵,“是你幫我解了毒?”
“為什么要用懷疑的語氣?”蕭塵道,“這里不只有你我兩人嗎?不是我?guī)湍悖€能是誰?”
“可你怎么能……”
羅剎怔了怔。
她突然想到一個很詭異的事。
貌似從頭到尾,蕭塵一直沒有中花毒的跡象。
明明當(dāng)時她已經(jīng)快要被折磨得崩潰了,蕭塵依然能談笑自若。
玉芙培育奇異之花是針對她不假,但蕭塵沾染上,也應(yīng)該會淪陷其中,沒道理一點(diǎn)事都沒有的。
“你能免疫奇異之花的媚毒?”
“不是免疫,只是抹消掉了!”蕭塵淡淡回道。
“抹消?”羅剎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這跟我修煉的大道有關(guān),目前的你還無法理解!”蕭塵搖頭,顯然沒興趣給羅剎解釋。
“目前的我無法理解……你好大的口氣!”
羅剎氣笑了。
以蕭塵的年紀(jì),一次天地大衰都沒經(jīng)歷過,是這個時代才出生的。
也就是說,蕭塵的成長極限只能到上神。
實(shí)際上,蕭塵可能連上神都不到,只是普通神境。
而她,堂堂羅剎始神,與鴻祖平輩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