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又說回來,這小丫頭竟然舍得用那種保命的玩意兒,來化解他的威壓,是不是說明她與那位前輩的關(guān)系密切,身上還有很多這樣的保命玩意,多的她不在乎這一兩件。
突然元和真君想到了,并沒有傳出許海生收徒的消息,也就是說,這丫頭根本就沒有拜師??墒且猿脚c無虛子那二人的性子,又如何會輕易妥協(xié)?是了,或許那位前輩根本就是這小丫頭的師尊也說不定,想到此元和真君背心一涼。
這時候武靈靈來到元和真君的身旁,拉拉她家?guī)熥娴囊滦?,小聲的說了一句什么,然后,丟下一臉錯愕的元和真君跑開了。
師祖呀!您老人家要保重,徒孫我,人小力微,幫不了什么忙,就到一旁等著您老魂歸……啊,呸呸呸!是凱旋歸來!
元和真君此時一張臉笑得比哭還難看,現(xiàn)在,他總算知道了什么叫做“做賊心虛”。
人家小丫頭根本沒有要辱罵他的意思,是他自己非要對號入座,還惱羞成怒。
這臉可是丟大發(fā)了!想到此元和真君大手狠狠的拍在自己的腦殼子上,不行要先過了這一關(guān)再說。
“我坐忘峰怎么了?”許海生的模樣儒雅依舊,聲音卻是清冷到極點。是這個元和先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的,呃……雖然自己也是剛剛才得知原來那“騙子”是那小獸的名字,不過,咳!這名字起的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吧!許海生的想法被小獸的名字帶偏了。
許海生強忍住笑,面上卻得佯裝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