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聞言遲姑娘一頭黑線,感情這位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漢子,不但膽小,還暈血。
果真人不可貌相呀!
“嗯?”不過,好端端的,歷陽為何會流鼻血?
遲姑娘繼續(xù)用疑惑的目光盯著童非顏。
她需要一個解釋。
“大概,應(yīng)該是被……沙包砸到了吧!”童非顏雙手一攤,一副“我也沒注意到”的無辜模樣。
“嗯?是嗎?”遲小癡雙眼一瞇,聲音也加重了幾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煉制的沙包只要力道控制的好,根本就不會發(fā)生什么流血事件的!
面對遲小癡質(zhì)疑的目光,童非顏沒來由的一陣心虛。
他只不過是想試一下這沙包的最大殺傷力而已。
再說了,他打傷的又不是她的獸獸,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是在質(zhì)疑他的能力,還是在懷疑他虐待她的獸?
看著童非顏由紅變白又轉(zhuǎn)青的臉色,遲小癡不禁想起熊孩子在哭鬧前變臉的前兆。
沒辦法!誰讓她最怕的就是熊孩子那撒潑打滾的無賴哭鬧法呢?
搖搖頭,遲姑娘無奈地嘆了口氣,將視線再次落在歷陽身上。
為今之計,先搞定眼前這個麻煩再說其他的吧!
幾步來到歷陽身前,遲小癡蹲下身來,拿出一枚丹藥,毫不溫柔地掰開歷陽的嘴,然后將丹藥塞進(jìn)歷陽的口中。
這畫面怎么這么眼熟呢?
看著自家主人的這一番粗暴的喂藥手法,眾獸對視一眼,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現(xiàn)了“某粉坨喂因重傷而奄奄一息地躺在地面上的某獸吃丹藥”的畫面,一滴斗大的汗水從眾獸頭頂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