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樊和吳麗麗往樓下走,剛到下樓的樓梯上,就聽到外面?zhèn)鱽砹嗣芗哪_步聲。
窗外,一色身穿保安服的壯漢,正朝門邊跑過來,每個人手里都拿著鐵棍和強光手電筒,連
“趕緊走?!泵戏吹剑Υ叽倭藚躯慃愐痪?,并牽住了她的手,加快了下樓的速度。
“是金域華府的保安,沒事吧?”吳麗麗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形,但看到他們的穿著后,反而松了口氣,有些不明白孟樊的舉動。
“他們是武擁軍安排的外圍人員?!泵戏畵u頭說道。
先前武岡的槍,裝過消聲器,所以雖然打了幾槍,絕對不可能驚動在外巡邏的這些保安。
很顯然,保安是武擁軍事先安排在這里的。
剛才他跟武擁軍通了電話,武擁軍知道他已經(jīng)闖入了吳麗麗的房間,并從一隊心腹手中救走了她,所以才會安排這些保安過來圍堵。
吳麗麗聽了不免有些心悸,連忙跟著孟樊跑了起來。
誰知,還沒跑幾步,她腳下趔趄了下,差點沒摔倒在地,嘴里發(fā)出一聲痛呼。
孟樊眼疾手快,扶住了吳麗麗,“崴腳了?”
“恩……”吳麗麗隱忍的點點頭,當(dāng)即疼得滿頭大汗。
“沒事,別擔(dān)心。”孟樊安慰了句,在吳麗麗面前蹲下身,“我背你!”
吳麗麗忍著腳痛,趴在了孟樊背上,可是由于腳下沒有力氣,沒趴穩(wěn)。
孟樊用手托了下吳麗麗的大屁股,將她往上扶了扶,“你摟緊我?!?br/> 吳麗麗穿的是條絲滑的綢緞褲,很薄,所以孟樊那手一觸碰,她臀部立即感覺到了滾燙,甚至還不小心掠過了她極其**的部位。
但現(xiàn)在情況緊急,腳又疼得要命,所以也顧不得難堪和羞澀,摟緊了孟樊的脖子,為了減輕孟樊的負擔(dān),她更是把整個上半身都緊貼在了孟樊背上。
孟樊頓時感覺到兩個彈性十足的肉彈擠壓在了背上,內(nèi)心不免有些小激蕩。
等吳麗麗摟緊后,孟樊沒有貪戀吳麗麗的舒服的觸感,松開了托住她臀部的手。
隨即雙手往腰上一探,拔出了兩把手槍,這都是剛才從屋內(nèi)幾個男人身上繳獲的戰(zhàn)利品。
光聽腳步聲,外面的保安約莫了十多個,要打倒倒也花不了多長時間,但有簡單的方法解決,為什么還要浪費力氣近身肉搏呢?
拿了雙槍在手,孟樊背著吳麗麗直接走向門口,呼啦一聲拉開了大門。
門外,一群保安正在探頭探腦的張望,還沒有準(zhǔn)備往里進攻,主要不知道屋內(nèi)是什么情況,所以不敢輕舉妄動,打算在門口候著。
當(dāng)門一打開,為首的一個保安楞了下,旋即看到孟樊背上的吳麗麗,連忙喊道:“特么的,出來了,兄弟們給我圍起來!”
其他的保安呼啦一聲就要圍上來。
其中一個眼尖的,猛然看到孟樊手上拿了手槍,嚇得噌一下又縮了回去,趴在了花壇后,“臥槽,這小子手里有槍!”
孟樊開始垂著手臂,這時才緩緩的舉起了雙槍,對著一眾保安。
保安們看到那黑洞洞的槍口,都嚇得縮了回去,個別膽小的,嚇得丟了手里的鐵棍,直接跑遠了。
孟樊留意過這些人的動作,知道他們身上沒有帶槍。
畢竟槍支屬于違禁品,武擁軍也沒理由給所有人配上一把,房里有六個人,都只有三把槍,沒做到人手一把。
沒說話,孟樊拿槍作為威懾,背著吳麗麗往小區(qū)門口走。
保安們遠遠的跟著,不敢湊得太近,開什么玩笑,拿點錢做事而已,用不著把命搭上。
反正到時候解釋起來也容易:對頭有槍,我們攔不住!
孟樊看也沒看他們一眼,把槍收起來,走出了小區(qū)。槍總不能一直拿著,小區(qū)那么多的監(jiān)控,留下證據(jù)就不好了。
到了小區(qū)外,蕭狄從黑暗處騎著摩托車,一溜煙的沖了出來。
孟樊把吳麗麗放到車后座,隨后自己跨了上去,坐在最后。
蕭狄擰動油門,哈雷摩托疾速甩尾,掉了個頭開上了主干道。
“樊哥,去哪???”耳邊風(fēng)聲呼嘯,蕭狄大聲問道。
“趕緊撤回天虹區(qū),找地方藏起來?!泵戏谧詈?,摟著吳麗麗的腰說。
蕭狄騎得太快了,吳麗麗感到害怕,又不好意思樓前面的蕭狄,所以只好縮著身子,依靠在孟樊身上找安全感。
“里頭的人你沒搞定?”蕭狄不解的問。
“我剛給武擁軍打了個電話,估計他快要瘋了。待會兒躍龍區(qū)的警察,肯定要抓我們?!泵戏卮鸬?。
乾坤集團的總部就在躍龍區(qū),作為丁宏坤手底下四大金剛之一的武擁軍,不可能跟躍龍區(qū)警察局沒有關(guān)系,而且武擁軍既然敢把吳麗麗放在天虹區(qū)軟禁,肯定是有底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