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樊被一副金屬手銬反銬住,老實的半蹲在地上。
這讓他很郁悶,盡管這樣的情況,他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可如此既傻逼又狼狽的樣子,被攝影機拍攝下來,直播給全市人民看見,太特么丟面子了。
而且這種影像資料,是可以留存下來的,以后很有機會被人拿來羞辱自己。
特別是那群戰(zhàn)友,看了這一幕,那不得笑掉大牙?
當(dāng)然了,這些念頭都只是匆忙的一閃,當(dāng)前最要緊的是,怎么扭轉(zhuǎn)敗局,拯救這上百個人質(zhì)。
說起來,孟樊對這些人質(zhì)談不上有什么好感,要不是貪錢,又怎么會落到這種地步?
俗話說天上沒有白吃的午餐,當(dāng)看到有人撒錢的時候,就特么該想到很反常,該躲得遠遠的才對。
可又有什么辦法呢,事情到了這一步,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nèi)ニ馈?br/> 當(dāng)前來看,孟樊自己的處境也相當(dāng)不妙。
在不遠處,手里拿著微沖的紅臉面具青年,目光一直留意著他,顯然是將他當(dāng)做了重點對象來看管。
孟樊沖他咧咧嘴,待著沒輕舉妄動,別惹得對方不高興,扣著扳機來一梭子,那特么找誰說理去?
孟樊現(xiàn)在有點后悔,還以為自己跑來電影院,可以先發(fā)制人,實際上卻還是落入了端木炎的算計當(dāng)中。
端木炎選擇在這個電影院搞大場面,肯定是蓄謀已久了,不然沒可能這么環(huán)環(huán)相扣,一切盡在掌握。
就說這里的環(huán)境優(yōu)勢,警察們根本無法發(fā)動強攻,而且也不可能大批量的出現(xiàn),進口十分狹窄,在警察出現(xiàn)之前,端木炎能做很多事情,勢必造成極其惡劣的后果,這絕不是警察高層們愿意看到的。
孟樊能想象得到,負責(zé)現(xiàn)場指揮的警察高層,現(xiàn)在腦袋估計都得爆炸了。
不是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怎么可能答應(yīng)端木炎的條件,安排市電視臺的記者,跑過來直播?
然而,端木炎搞直播,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難道這也是【君門】門客考核的一環(huán)?
可惜,以孟樊對【君門】粗淺的了解,沒法給到自己答案。
半個小時后,盧偉被帶到了樓下,高峰跟端木炎進行了對話,隨后,盧偉被押解上來。
戴著黑臉面具的青年,挑了是個人質(zhì),讓他們乘坐電梯離開。
這對警察來說,可謂是極大的羞辱,在外面數(shù)百警察以及數(shù)十名精英反恐戰(zhàn)隊待命的情況下,警察高層竟然選擇了跟匪徒進行這種交易,滿足了對方所提的要求。
加上前面安排市電視臺進來直播的要求,警察已經(jīng)向匪徒妥協(xié)了兩次!
高峰臉上其實是掛不住的,可又不得不在內(nèi)心里安慰自己,這算是一次小小的勝利,畢竟救了十個人出來不是。
更何況,盧偉雖然被放出來,那也只是暫時的,他還在警察的包圍之內(nèi),只是暫時跟端木炎匯合了而已,他身上帶著重傷,也無法成為戰(zhàn)斗力。
樓上,盧偉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電梯門,渾身上下都纏著繃帶,樣子看起來極其狼狽。
“嘿嘿,小子牛逼!”盧偉的心情相當(dāng)不錯,看到現(xiàn)場情況后,立即沖端木炎點頭示意。
身為【火門】門客,過的是刀尖舔血的生活,骨子里的戾氣是不少的,而且盧偉是屬于那種有些變態(tài)的類型,一進入到這暴力和血腥的情景下,整個人變得亢奮起來。
要不是手掌被孟樊給打得稀巴爛,身體也受了重傷,沒有戰(zhàn)斗力,他都恨不得從端木炎手里借把槍拿著,威風(fēng)威風(fēng)。
“先在一旁休息休息。”端木炎也沖盧偉笑了笑,偏了偏頭示意他先休息。
盧偉走向附近的一個軟沙發(fā),坐在了那里,隨即看到孟樊,愣了下后,眼里滿是陰狠之色,恨不得要上去殺了他。
“待會兒就會處理他,不用急于一時?!倍四狙卓创┍R偉的心思,說了一句。
盧偉胸膛急劇起伏,咬牙切齒的說,“待會兒,我來親自動手?!?br/> 端木炎沒出聲,不置可否。
孟樊聽到這話,心里暗笑,這盧偉真是腦子壞了,端木炎把他從警察那要回來,傻逼都能想得到,不可能是為了救他。
道理很簡單,如果真要救盧偉,肯定不會把他帶到暴風(fēng)中心來啊,這一身都是傷,到時候端木炎要跑路,難道會帶上他這個累贅?
而另一方面,盧偉之所以會在葉氏集團科研部失敗,那還是人家端木炎故意給了錯誤的指紋呢。
說白了,端木炎早把盧偉放在了算計的范疇之內(nèi),而且,盧偉又是【火門】門客!正是端木炎要殺的對象之一!
孟樊想著想著,忽然眼前一亮,下意識的掃向端木炎。
他已經(jīng)想到端木炎要干什么了!
“艸!真特么是個瘋子!”當(dāng)那個推斷出來的念頭在腦海里成型,孟樊忍不住罵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