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樊掛了電話后一陣的工夫,幾輛面包車呼啦一聲從各個方向開了過來,直接將棋牌室下面堵了個水泄不通。
而先前在這里看場子的那個壯漢,站起來就朝其中一輛面包車跑了過去。
那些面包車停住后,每輛車上都鉆出來不少人,一個個的氣勢洶洶,身穿各種衣服的都有,保安啦,城管等,其中一些竟然還穿著校服,看上去面容青澀,肯定還是高中生,但他們臉上倒是痞氣十足,估計(jì)是學(xué)校里面的不良少年。
這些人手里都拿著些棍棒,以包圍的陣型朝著棋牌室逼近。
孟樊一看這架勢,連忙推了一把附近的曹倉,“大哥,來人了,你特么能不能別看了?!?br/>
曹倉依舊看著那奶孩子的少婦,哈喇子都流了下來,被孟樊一推之后,有些意猶未盡。
一群人黑壓壓一片,在這打麻將的老頭老太們,一看情形不對,都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
“大叔大嬸,沒你們的事,你們繼續(xù)玩?!眮淼倪@群人里,其中一個三十來歲中年,肩膀上扛著的是一把短筒獵槍!這中年說著,還把獵槍在手里晃了幾晃。
玩麻將的牌客們被嚇到,又都哆哆嗦嗦的坐下了,只是誰也沒有了玩牌的心思,都盯著這群人看。
手里拿著獵槍的中年,在先前看場子的壯漢指引之下,走出人群,朝著孟樊和曹倉坐著的地方走來,他身后還跟著兩個體格魁梧的壯漢當(dāng)做保鏢。
其他人則各自站位,以包圍圈的陣型,把棋牌室圍了個水泄不通,看那一個個人頭,少說也得有四十來個人。
手拿獵槍的中年走近之后,隔著兩三米不到的距離,將獵槍黑漆漆的槍筒對準(zhǔn)了曹倉。
“你就是曹倉?”他陰沉著臉色,質(zhì)問道。
“對,我就是?!辈軅}看著槍口,板著臉站了起來,明顯有那么一絲緊張,他練的是鐵砂掌,卻不是什么鐵布衫,自認(rèn)為擋不住獵槍。
“你挺兇啊,呵呵?!鲍C槍中年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叫蘇先天!老鼠幫里第二把!毛進(jìn),是你打的對吧?”
曹倉抬眼看了看蘇先天,“我不認(rèn)識什么毛進(jìn),但今天我的確打過你們的人?!?br/>
“嚯,行,還算條漢子,敢作敢當(dāng),我很佩服!”蘇先天說道,“但你打完人還不躲起來,那就是作死?!?br/>
曹倉看了看旁邊的孟樊,“我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他是無辜的,你放他走?!?br/>
孟樊裝害怕,身體略微的顫抖著,其實(shí)是打算看看曹倉怎么應(yīng)付,沒曾想曹倉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你們一起來的,我還能放了他?”蘇先天冷哼。
“草尼瑪,你算根毛,你有本事弄死我們,反正我們烈日幫其他弟兄,會替我們報(bào)仇!”孟樊在旁邊梗著脖子喊了一句,反正他一點(diǎn)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即便加一條獵槍,那又算什么,所以他是不嫌事大。
曹倉一聽黑臉都有些發(fā)白,一把將孟樊護(hù)在身后,“哎呀我去,你別嚷嚷行嗎,什么狀況你看不明白???”
蘇先天被孟樊那嗓子嚷得臉皮鐵青,拿槍口指著曹倉,“都特么給我跪下,以為我不敢開槍是不是?”
曹倉氣喘吁吁的看著蘇先天,就見蘇先天把手指按在了扳機(jī)處。
“跪下!草尼瑪!”蘇先天身邊的兩個魁梧保鏢,走上前來,一人按住一個,作勢要將曹倉和孟樊往地上按。
曹倉抬手準(zhǔn)備反抗,蘇先天拿著槍口,直接頂在他腦門上。
“行行,我跪!”曹倉頓時屈膝往下跪去。
孟樊肯定不會跪,趁著蘇先天的注意力都在曹倉身上,身子一扭,先是一腳踹在了按他的那個保鏢腳踝處,那保鏢吃痛,哀嚎一聲慘叫,身體失去平衡朝下倒去,孟樊抬手一下,直接將那保鏢推向抓曹倉的那個保鏢。
他的動作極其巧妙,看上去就像是胡亂做出的動作,但在他的動作下,兩個保鏢撞在了一起,隨后孟樊腳下再一勾,兩個保鏢同時又撞向了蘇先天。
蘇先天連忙后退,但哪里快得過孟樊,就見孟樊搶先一步,伸手一把抓住了獵槍槍筒,用了一個巧勁,將槍下了,再往后一送,給送到了曹倉手里。
他的動作,在行家看來,應(yīng)該是非常的行云流水,只不過現(xiàn)場根本沒有一個看得明白的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以為場子中央的幾個人在撕扯。
就連曹倉都感到莫名其妙,剛跪下一條腿,忽然發(fā)現(xiàn)手上多了一把獵槍,他來不及細(xì)想這是怎么發(fā)生的,直接站起來,將槍對準(zhǔn)了蘇先天。
“都他娘給我住手!”曹倉呵斥道。
蘇先天頓時懵逼,玩槍玩那么久,第一次發(fā)生這種混亂當(dāng)中槍被人搶了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