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著急離開,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李富真看著陳洛那輛急速消失的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冒起了一個念頭。
陳洛這個時候,已然將車速提到了極致,全速朝著龍山基地的方向趕了過去。
剛才那條短信正是來自該隱的,而短信內容則是愛德華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米軍的冰島基地群,已經(jīng)開始做轉移那些基因戰(zhàn)士的準備了。
“該隱,規(guī)劃一條最快抵達龍山基地的路線?!?br/>
“已經(jīng)為您規(guī)劃好了,請在前方兩公里處,選擇右邊第一條輔道。根據(jù)您現(xiàn)在的行駛速度,信號燈全部調整完畢?!?br/>
該隱將信號燈調整完畢之后,陳洛一路暢通無阻。
倒是路上其他路口堵起了長龍,因為其他地方的綠燈就是不亮,而且一等就是十幾分鐘。
許多車主在下面瘋狂地按喇叭,有的還跑下來看怎么回事。
首爾的交警也很快發(fā)現(xiàn)不對,跑過來查看那信號燈,想要手動切換那個信號燈。
可他們詭異地發(fā)現(xiàn),即便是手動地調到綠燈,信號燈發(fā)出的信號仍然是紅色的。
唯獨只有一條路一直是綠燈,而且從來沒有變過。
就在其中一個路段的交警在現(xiàn)場維持秩序的時候,就看到一輛黑色的現(xiàn)代車如同旋風一般狂飆而過,眨眼間消失不見了。
這種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超速的,那交警自然不能當做沒有看見,立刻就呼叫支援,想要攔住那輛車。
可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以他的警車根本就追不上那輛現(xiàn)代的高端車型,而且陳洛是在以超過180的速度在狂飆。
正常人在城市中哪里敢開這么快,尤其是路上還有其他社會車輛,那交警的車只追了片刻,就被甩得無影無蹤了。
那交警自然不會因為追不到就放棄了,而是很快就呼叫了支援,在前方設下了路障,想要攔下陳洛。
車是攔下來,但是那追上來的交警很快就發(fā)現(xiàn),那些攔下陳洛的交警全部都恭恭敬敬地讓開了道路,甚至還有兩輛警車在前面給陳洛開道。
那交警一臉懵逼,問那些擋下陳洛的同事才知道,警察廳廳長鄭永弼親自打電話來,說對方是有重要公務要去龍山基地執(zhí)行,讓他們立刻放行,并且負責開道。
這個時候,那些交警都明白了,信號燈轉換不過來,只怕也是這個原因,因為這條路詭異的全部是綠燈的路,正是通往龍山基地的。
陳洛其實根本用不上什么警車開道,因為那些警車還沒自己開得快,讓他們在前面反而浪費自己的時間。
所以那兩輛警車只跟了不到幾分鐘,就被陳洛的車給甩得看不到了。
有了警察廳廳長鄭永弼的吩咐,陳洛這一路再也沒有了任何障礙,只花了不到半個小時他就在梨泰院外面停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陳洛也知道為什么愛德華會急著今天就轉移了。
在陳洛吩咐樸海英之后,派過來的士兵刻意放水,已經(jīng)讓游行示威的人群沖破了緩沖帶,直接到了龍山基地大門口,和米軍士兵形成了對峙。
韓國警察那邊,陳洛也早就給鄭永弼打過招呼。
警察們也都睜只眼閉只眼,看到軍隊的士兵都在搞小動作,他們面對群情洶涌的韓國民眾,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去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