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來,重回羊城已經(jīng)成為了方濟成心中的一股執(zhí)念。
甚至在臨死那一刻,方濟成也不忘叮囑方致遠(yuǎn),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回到羊城去,讓他葬入祖墳,靈位放入方家的宗祠里。
方致遠(yuǎn)本身也是野心勃勃之人,再加上方濟成一輩子都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對他的影響非常大,所以對回到羊城他也有著極其強烈的渴望。
但是從方濟成還活著的時候開始,就開始在羊城布局,比如在羊城那邊建立人脈,將分公司開到那邊去。
只不過從方濟成努力到方致遠(yuǎn),這幾十年的時間,進展卻并不大。
因為方濟正一直對方濟成嚴(yán)防死守,一旦發(fā)現(xiàn)方濟成在羊城的實力稍微抬頭,就會直接摁死,根本不給方濟成任何機會。
等到了方敬天這一代更是變本加厲,不止采取更激烈的措施,反而將手開始伸到鵬城來,準(zhǔn)備將影響力延伸到這里來。
這讓方致遠(yuǎn)即便想要回到羊城去,也總像是狗咬刺猬一樣,找不到突破口。
“我的確想要回到羊城,但是我先要弄清楚幾件事情,方敬天和陳先生到底有什么恩怨,以及你又有多少把握可以對付他們?!?br/> 陳洛淡淡地開口道,“方先生可有聽說過血之血這個組織?”
方致遠(yuǎn)微微一怔,他盯著陳洛打量了片刻,不動聲色地道,“聽說過一點,陳先生是這個組織的人,還是說你和這個組織有仇?”
陳洛一看方致遠(yuǎn)的表情,就知道這個人不止聽說過,甚至有可能和血之血的人打過交道。
方致遠(yuǎn)此時在心中只怕已經(jīng)在想他是血之血的人了,否則只怕拿不出長壽丹這種逆天的東西。
陳洛搖了搖頭,非常果斷的說道,“我并非血之血的人,倒是方敬天是血之血伯爵的事情,方先生應(yīng)該還不知情吧?”
“什么???”
方致遠(yuǎn)驚得身體都坐直了,顯然這個消息,讓他意外到了極點,根本沒想過這個可能。
方致遠(yuǎn)的確和血之血打過交道,也知道這個組織背后擁有多么可怕的能量。
如果方敬天是在里面擁有伯爵頭銜的人,那將會是一件令他極為頭疼的事情。
先不談回到羊城去的事情,光是對付方敬天現(xiàn)在在鵬城的勢力就會是非常麻煩。
“這個消息屬實?”
陳洛皺了皺眉道,“方先生,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會浪費在這種事情上?!?br/> 方致遠(yuǎn)見到陳洛面露不快,他頓時知道自己失言了,“對不起,陳先生,主要這個消息太讓我吃驚了,并非是懷疑你?!?br/> “我和方敬天的恩怨,正是源自血之血這個組織?!?br/> 陳洛并沒有解釋詳細(xì)的內(nèi)容,但是方致遠(yuǎn)知道血之血的行事風(fēng)格,被他們弄得家破人亡的人不計其數(shù),用仇人遍天下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陳洛如果想要找屬于血之血的方敬天報仇,方致遠(yuǎn)心中瞬間就釋然了。
“至于有多少把握......我可以告訴方先生的是十成?!?br/> 陳洛說到這里,忽然又開口問道,“方先生應(yīng)該知道昨天在華友大廈真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