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陳先生!”
余巍在律師離開書房后,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立刻沖著陳洛道謝。
陳洛淡淡一笑,“不用謝我,能不能留住這一切,還要看你以后的表現(xiàn)?!?br/> 余巍心中凜然,他當(dāng)然明白陳洛的意思。
如果以后不聽話,或者無法證明自己的價值,陳洛就會換一個人。
馮文華說的那條補充協(xié)議已經(jīng)很明白了,股權(quán)的收益和投票權(quán)持續(xù)到方慕辰成年之后。
那個時候,如果陳洛不滿意,那么這些就可能收回,或者直接就給方慕辰了。
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陳洛想要控制他,簡直不要太輕松。
“您放心,我愿為您肝腦涂地,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陳洛笑了笑,“相比起語言,我更愿意相信行動?!?br/> 陳洛說到這里也不等余巍說話,指了指桌上那盒回春丹,“方敬天應(yīng)該很快就會聯(lián)系你,將那東西拿去給他吧。”
“是!”
余巍恭敬的應(yīng)了一聲,當(dāng)即將回春丹拿在了手上。
“陳先生,您吩咐的事情我都辦完了,我的老婆和孩子......”
馮文華眼巴巴地看向了陳洛,又開口說道。
“你是想要現(xiàn)在灰溜溜地離開,隱姓埋名,每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還是每年拿1億的錢,等我不需要的時候,你再離開?”
陳洛瞟了一眼馮文華,笑著打斷了他后面的話。
陳洛自然知道馮文華在想什么,這個家伙是害怕自己也將他滅口了,所以才提心吊膽的。
在將股權(quán)轉(zhuǎn)讓后,馮文華覺得自己的利用價值應(yīng)該沒有了,所以才馬上想著有多遠跑多遠。
不過,對于陳洛來說,馮文華還有著不小的作用。
至少目前還需要這個家伙來偽裝方致遠,幫助余巍穩(wěn)定方家的局勢。
要知道方家如果僅僅只是有錢,是不能稱之為豪門的。
方家最重要的還有方濟成這數(shù)十年來累積的人脈,勢力早就盤根錯節(jié),利益交織在一起,才讓方家的影響力變得無比龐大。
他們能夠雄踞在鵬城這么多年,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這個。
方致遠除了繼承了方濟成的股權(quán),還有就是他所有的人脈和資源。
這種情況,在張家也同樣如此,如果楊若男不將掌握在手中的人脈交出去,即便得到了張家旗下所有公司的股份,也最多做個億萬富豪罷了。
余巍現(xiàn)在不過是方致遠的秘書身份,如果沒有馮文華來幫他慢慢提升在方家的地位,將方家那些人脈都轉(zhuǎn)交到余巍手上,到時候也很難將方家的影響力變成他的。
這個時間,或許要用一年,甚至更長的時間來完成。
所以馮文華在這之前,是不能離開方家的。
馮文華聽到陳洛所說的,心臟猛的就是一跳,他驟然瞪大眼睛盯著陳洛說道,“您,您說的是真的?。俊?br/> “我向來言出必踐。而且你應(yīng)該很清楚,一億對我來說并不算什么,不值得我食言。”
陳洛神色淡然的道。
馮文華心臟驟然加快跳動起來,他很清楚陳洛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