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澤可是他從小長到大的兄弟,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可是……可是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顧銘澤。
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你是我從小到大最信任的人,如果連你也帶著隱形的面具,我還能相信什么人?
陸盛霆不愿意去懷疑,自己相信了這么多年的兄弟,真的還會有那不可告人的一面么?
一棟豪華的別墅前,一輛豪車猛地停在門口,強勁的馬達聲久久散不去,猛烈剎車的印記在地面上劃過一道痕跡,清晰可見。
可見剛剛這輛車剛才飆車飆得有多狠。
顧銘澤坐在副駕駛上,臉色蒼白,強忍著胃里的氣血翻涌,雙手緊緊地握著旁邊的把手,這才沒在駕駛位上那個男人面前丟了人。
坐在駕駛位的男人,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看著顧銘澤,不光沒有心疼,反而有著玩味。
原本已經(jīng)停下來的車子猛地又往前停頓了一下,好不容易剛松口氣的顧銘澤,被這一停頓,胃里面的那些東西可是再也控制不住了,捂著嘴巴就要吐出來。
“吐我車里的話,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會是什么結(jié)果。”男人緩緩開口,已經(jīng)都到嘴巴的顧銘澤,硬生生的將胃里的東西給忍住了。
身旁男人見狀哈哈大笑,一揮手,顧銘澤連忙打開車門下去,身子完成蝦米狀,一陣陣不停的嘔吐著。
男人從車上走下來,淡漠的眼神看著顧銘澤,拿出一根香煙叼在嘴巴上:“我說的事情難道你還沒有想好?我可是給你很長一段時間了,對你也是仁至義盡。”男人的眼中閃過一抹陰冷,好像根本就不在乎顧銘澤究竟會是怎么選擇。
顧銘澤將胃里的東西吐得差不多了,用衣袖擦了一下嘴角的污垢,蒼白著一張臉站起來,看著身后的男人。
“這件事情我真的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懷疑了?!鳖欍憹蔀殡y的說著,喬汐那個死丫頭上次話里有話,分明是知道一些他的事情,喬汐是怎么知道的?既然她都知道了,那么陸盛霆是不是也知道一點?
一想起這些人知道他所有的事情,心里頭那種屈辱感油然而生,無論如何這件事情都不能再繼續(xù)這樣下去了。
中年陰沉男人聽見顧銘澤的拒絕,只是冷冷的笑了笑:“拒絕?你以為我真的是和你在商量么?就算是有人懷疑又怎么樣?反正對我也沒有任何壞處,最多就是將你這顆棋子賣出去罷了?!?br/>
棋子,這個詞早就不是第一次從他的嘴巴里面說出來了,顧銘澤怎么會不知道?他就是這個男人眼中的一條狗,可是那又有什么辦法?
他爹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現(xiàn)在這個男人拿捏住了顧銘澤父親的把柄,而他為了顧家,不得不妥協(xié)。
顧家有著陸盛霆護著,一輩子不愁吃不愁穿,可是他那不知足的父親,居然出去賭,反而落入到了這個男人的圈套里,現(xiàn)在欠了一屁股錢,利滾利,錢數(shù)多得不行,已經(jīng)到了讓顧家傾家蕩產(chǎn)的地步了。
原本以為這個男人是為了錢,可是后來才知道,這個男人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那些錢,從一開始目的就在顧銘澤的身上。
“別想著讓陸盛霆幫你,要是被他知道的話,我也不介意將你這些年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弄得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