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非常時期,和陸盛霆鬧掰,這分明是在自尋死路!
陸盛霆和顧銘澤鬧掰的關(guān)系并沒有擴(kuò)展開來,外界也不知道顧銘澤的身后已經(jīng)沒有陸盛霆了。
自從喬氏集團(tuán)被喬汐掌控之后,喬老夫人再也不插手管公司里面的那些事情了,每天只會喝喝茶養(yǎng)養(yǎng)花,家里面那些紛擾再也不參合。
可是上次喬濤召開的董事會,原本是想要給喬汐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公司還不是她一個小屁孩兒能夠支撐起來的,即便有再大的股份,也要任人宰割。
結(jié)果卻不盡人意,不光沒有給喬汐下馬威,后者反而利用機(jī)會恩威并施,讓喬濤現(xiàn)在的處境越發(fā)的艱難了。
喬濤回到家里之后,整個人郁郁寡歡,每天都是愁眉不展的。
王敏坐在喬老夫人身邊,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這樣下去可怎么是好啊,小晴還沒好,喬濤現(xiàn)在也這樣了?!?br/>
喬老夫人在涼亭擺弄著花盆,緩緩開口:“我之前就告訴過你們,凡事留一線,是你們自己把后路給斷了的。”
“媽,你可不能這么說啊,不管怎么說喬濤都是您兒子,小晴更是您孫女兒,你要是也不管的話,這家真的就要過不下去了?!蓖趺粢宦爢汤戏蛉瞬淮蛩悴迨诌@件事情,一下子就慌了,讓她這樣隨遇而安的生活,是絕對不可能的。
屬于喬小晴的東西,王敏無論如何都要幫她爭取到。
喬老夫人扭過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再出事情,我不會再幫你們,好自為之?!?br/>
王敏看著急著撇開關(guān)系的喬老夫人,氣得牙癢癢,現(xiàn)在知道喬汐厲害了,開始什么都不管了。
真會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王敏朝著臥室過去,看著喬濤躺在上面,這幾天連公司都不去了,之前還能和各大董事之間活絡(luò)活絡(luò),現(xiàn)在好了,徹底躺在這里養(yǎng)膘了。看得王敏氣就不打溢出來,在喬老夫人那里受的癟,再也壓抑不住了。
“喬濤!”
這一聲怒吼嚇得喬濤從床上差點(diǎn)掉下來,后者回過神來,冷著臉看著王敏:“喊什么喊?”
“你還在這里躺著?公司都被喬汐個搶走了,以后我們女兒還有什么?你真的是太廢物,太不作為了。”
王敏掐著腰站在喬濤身邊大聲的吼著,后者越聽越心煩,這些日子所有事情都壓在了他的身上,怎么可能會好過?
“閉嘴!”
“你讓我閉嘴?我憑什么閉嘴?當(dāng)初不還是你留下這個禍根的么?我說要斬草除根你不信……”
啪!不等王敏說完,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應(yīng)聲響起,王敏怔怔的看著喬濤,被打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你……你打我?”有著不可置信的語氣,嫁給喬濤這么多年,雖說后者無所作為,庸庸碌碌,但是對她卻是很好,從來都沒有動手打過王敏一下。
今天居然罕見的動手了。
喬濤冷哼一聲,陰沉的眸子死死地盯著王敏:“我和你輸過多少次,那件事情不要再提,難道非要弄得人盡皆知才好?”
這陰惻惻的眸子讓王敏恐懼的縮了縮脖子,怔怔的看著他。
五年前那一夜的事情,絕對不能亂說,如果那件事情公之于眾的話,可就不單單是公司是拱手讓人的問題了,到時候就連他們兩個都有可能蹲監(jiān)獄。